下来。
冠身都是纯金打造,已经十分的沉重,加上冕冠前后有十二串的毓珠,更是为这一个冕冠增添了不小的分量。
燕帝本就有头风,时常头疼脑热,脖子也不大好了,仅仅就是这样一个冕冠,都不知为他增加了多少的压力。
十三公主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会让燕帝不舒服,哪怕,只是会拉扯到燕帝的一根头发丝儿。
待拆卸完了之后,她便将冕冠搁置到了站了她身侧的元烈公公手中,那一方空的檀木托盘中。
遂,她这才从一直备在燕帝身边的一个小药箱里,取出了针包。
摊开纱布包了好些层的针包,拇指食指与中指,三指并捻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便往燕帝头上的**位,就要扎下。
“且放宽心,父皇不会让你九哥有事的。”一直缄默不语,就好像不知道十三公主进来的燕帝,忽然如是说道,手中的笔却未停。
十三公主一怔,手中扎针的动作顿住。
望着这个把自己的头颅都交给自己的父亲,十三公主眼眶发热,觉得自己太不懂事儿。
明明是她这个做女儿的,应该去安抚他这个老人家的,现在却相反了过来。
她嘴上说着要与长姐比拼谁才是父皇心中的小棉袄,可她却在刚刚,还想着要同这位老父亲无理取闹……
明明九哥遭逢这种不测,最痛心的,是这位老父呐……
他连命都交给她这个黄毛丫头手里了,这般的信任她,可她却还想着质疑他,简直不是一个为人子女该做的!
越想,越是觉得自己过分的十三公主,愧疚和懊恼,让她低下了头,咬住了自己的唇,“嗯,娉婷相信父皇,也相信七哥,一定会让九哥平安回来的,娉婷只是不相信薄……”
“他不敢放肆,更不会从中作梗。”燕帝笔下,仍在奋笔疾书。
但气势在这一刻,俨然不同。
那是至高无上的皇权滋养下,无人敢与之争锋,无人胆敢悖逆的气场与自信!
顷刻,十三公主似乎有些明白了过来,忍不住眉眼齐笑,“父皇原来把九哥的事情,一应交给薄久夜,就是让他不敢,也不能动手脚啊,啧,父皇就是父皇,真是老谋深算,老奸巨猾,娉婷佩服佩服!”
“嘿你这死丫头,怎么跟你父皇说话的,简直没大没小!”燕帝将手中的狼毫毛笔在桌上重重一搁,怒意盎然的转首斜睨着自己的身后这小女,可眼睛里,分明带着笑意。
十三公主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咯咯的笑,笑声跟银铃似的动听。
刚才还莫名沉重的气氛,现在却一下子就其乐融融了起来。
旁边的元烈公公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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