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似乎走了很久很久。
到了悬崖处,他不像旁人那样,对这样危险的地方避而远之,反而,径直未停的,走到了悬崖的边沿上。
那样站立在那,给人一种,好像一阵风吹来,就能将他吹下悬崖去似地。
他却毫无所觉,自己站立的位置是有多么的危险。
人对危险的事物,会本能的产生自我保护的行为,从而会对危险事物退避三舍。
但燕夙修彼时,却仿佛把这份本能,遗失在了哪里。
他一个堂堂的男人,做出这等举止,会让人觉得他是多么的伤心欲绝,是多么的心灰意冷。
否则,也做不到如此。
然而事实是,他并没有伤心,也没有难过,而是赤红了一双眼睛,满脸的怒不可遏,发怒到全身都在颤抖。
“薄云朵,你这个死女人,臭娘们儿,你不是嚣张吗,不是狂妄吗,不是聪明厉害吗!现在你却做出这样轻生的行为,不觉得你自己有多愚蠢,有多可笑,有多讽刺,有多无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