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使座下骏马,朝云朵而去。
因为已经离得并不远,故而骏马四蹄才迈开没三四步,就到了云朵的身前。
薄久夜一向变脸神速,这次依然如此。
但见他脸上阴霾尽褪,对着云朵,还露出了关切的温柔,“朵儿,今天身子可好些了?骑着马匹,可有影响?”
“有劳长兄挂心,云朵很好。”昨晚服下薄久阑的药之后,今早一起来,云朵惊奇的发现,不管是之前因为穿心掌还未完好的旧伤,还是昨晚燕夙修那混蛋给她的一掌,竟是尽数好全了。
而之所以惊奇,那是因为薄久阑这药的效力,比魇给她的,都要好上数倍!
本以为魇这个鬼手毒医已经是医毒双绝,却不想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尤其这个人,还是薄久阑这个,在薄家向来不显山不露水的薄三爷。
薄久夜对云朵自从要与他斩断情丝的那天起,就一直疏离的长兄之城称,有些不满的蹙了蹙眉。
但他没有纠缠这个话题,脸上仍旧带笑,“那就好,但是,一定还是要小心着自己的身子,凡是,都以自己的人身安全为要,比赛只要尽力而为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