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目深沉,“你,到底是谁。醢”
“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让你尽快找到最好的人选,摆脱薄久夜。”提及自己的胞兄,现在薄久阑的口吻已经不仅仅只是刚才淡漠疏离的那一声家主,而更像在谈及一个毫无瓜葛的陌生人。
他这样的态度,真的让云朵越来越不解,而他答非所问的这句话,则让云朵又是一阵失笑。
“摆脱薄久夜?”云朵歪着头,笑容娇丽,宛若怒放的蔷薇,“那么以前你在哪儿。”
无论是她,还是本尊,对薄久夜那无可救药的爱,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从来都不是一爱到底的。
那是一个过程,一个漫长的过程。
若要拿一样物什比喻,那薄久夜就像是一潭沼泽,而她与本尊则是误入歧途,不幸踩进沼泽地的迷途羔羊缇。
一开始,她们并没有被沼泽淹没。
而是一点点,一寸寸,被沼泽地吞噬。
她们不是没有清醒过,不是没有挣扎过,可就是因为清醒,因为挣扎却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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