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面对他这样的热络柔情,云朵却连眼睛都没睁开看他,还沉默片刻才答话:“比起皮外伤,云朵更在意的,是心病。云朵知道自己不是薄家亲亲的女儿,不过一个过继的野-种,但云朵的身世,也是自己不能够选择的。可就因为这个,云朵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遭到云朵自以为的家人,对云朵痛下杀手,云朵真的……”
说到这儿,她从刚才一直紧闭的眼睛缓缓的张了开,眼底,已经是一片氤氲,随着沾着晶莹的眼睫张开的越大,一颗晶莹的水珠,便从眼角滑落。
她用这双眼睛就这样静静的望着薄久夜,脸上没有伤心,反倒还浅淡的笑了起来,“很寒心呐,大哥……”
薄久夜一震,旋即,眼底心疼变成了心痛,“大哥……知道了。”
他的嗓音沉了下去,有些哑了。
一侧的薄久阑淡漠的看了这两人一眼,遂,一捋微乱的宽袖,大步朝帐外走了过去。
走到帐帘前后,薄久阑指尖微挑帐帘一角,对帘外一直恭候的方莹吩咐,“让外面的护卫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