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姐,能得一个皇子如此相送,只怕早就已经心花怒放,晕头转向的找不着北了,这眼看皇子就要这么告辞了,无论真心还是假意,总会好一番矫情送别。
但云朵什么都没说,除了这五个字,多余的一个字都没有。
语气也没有什么欲拒还迎,依依不舍之类,就是平白的,毫无情绪的像白开水一样的,送词。
无人看到,四皇子燕玄策的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兴味儿。
四皇子就这样走了,同样没有留下任何的其它言语。
这若是换了旁的公子少爷,只怕总要说些冠冕堂皇的漂亮话,讨女方欢心也好,套近乎也罢,或是做样子博取好感。
毕竟一个大男人面前,有这样两个虽未露真容,但可想而知必是秀色可餐的美人儿,说不会动了凡心,不会心猿意马。
那可能性,真的微乎其微。
除非,这男人真是个六根已净的得道高僧。
知道四皇子走的远了,薄十小姐薄云颖,这才吐了一口闷在胸口的浊气,抬起了一直羞怯垂下的头。
从她低首垂眸的姿态,看起来确实是不胜娇羞的样子。
但当她抬起头时,那张倾城绝代的眉眼上,哪有半点的羞涩。
反倒那望向四皇子远去背影的眼儿,是无与伦比的落落大方,“看来这个四皇子,倒是的真如传言那般,沉稳得体,谦谦君子。”
“这样快就下结论了,不觉得为时尚早么。”瞥了云颖一眼,云朵侧首,看向了东南方向。
位于东南方向百米开外,那是薄九薄云珂的营帐。
可惜她现在看去,就只能看到薄云珂与薄云惜在帐帘前,一晃而逝的背影了。
那两人是相携进了薄云珂的营帐内了。
“姐姐的意思是……”薄云颖挑高了一边儿的眉角,斜睨云朵。
但见云朵遥遥相忘于东南方向,视线下意识便跟了过去。
不过她的视线更是到晚了一步,连薄云珂与薄云惜的影子都没见着。
她唯一见到的,也只是一向跟随在薄云珂与薄云惜身边的,那些个贴身的婆子和丫鬟。
而今这些下人,都安分守己的当起了守门人。
薄云颖眉尖一蹙,“姐姐,看来她们一招不成,又想再生一计了。何况我们在夜宴上,风头还盖过了她们,只怕这一次,就不再是简单的弄断云颖的琴弦,弄疯姐姐你的牛了。”
“知道一个武林高手,是怎样练出来的么。”屈指弹了弹裙摆,云朵侧回身,撩了帐帘,跻身而入。
“勤学苦练?”云颖随步跟进去,回话用的是反问句,显然她并不肯定。
倒不是她对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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