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半眯着,笑容怪异起来,“确实呢。”
说完,她趴下,身子紧贴在了他的身上,像蛇一样扭动着曼妙的身躯,往上攀爬,直到与他脸对脸的位置,方才停下。
“燕夙修,我这人你也知道的,一向都是别人敬我一尺,我就敬他一丈,而反之,谁若想玩儿我,我就要以牙还牙,甚至乘以百倍还回去,所以……”
说到这,她莞尔一笑,笑容那样俏丽无邪,像个未经人世的小姑娘一样,但她那若隐若现的几颗尖尖虎牙,还有她说的话。
让彼时的燕夙修所能想到的,却是邪恶的魔鬼。
她在耳边,故意吹着热气,低笑,说:“你以为招惹了我,真的就能这么说完就完了么,你也太天真了。”
还没等错愕的他有所表示,她便已经开始行动。
一条就和她与人唇枪舌剑时,无比灵巧的舌头,从他的耳朵开始,一路向下游弋,在他身上四处煽风点火。
技巧简单粗暴,毫无温柔性可言,且动作十分的生涩,却还动不动就咬他的肉,没有一点轻重,总是会咬出血。
会让他误以为,她会就这样把他一口口给吃了。
她这样的行为,明显是在向他宣泄,向他展露自己的愤怒与恼,向他在透露着,她的什么决定。
很窝火的是,他还一腔怒火与恨意还没找她算账,现在她倒是把他逼来,先对他出了这样恶劣下-流的手段。
更可恨是,他被她如此虐-待,他居然还可耻的觉得……舒服。
他把这一切自然都归咎于下-三-滥的狐尾散身上。
可至于她宣泄情绪里,到底夹杂了怎样的决定讯息,他很想知道,隐约觉得那是很重要。
但是他的大脑越来越不听使唤,人仿佛像是掉进了云端里,云里雾里的,已经稀里糊涂了起来。
他想趁着最后一丝清明,开口问,可一张嘴,就是令他羞愤欲死的可耻声音。
他可是个男人,还是堂堂一国太子,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弄成这样……
他很想挣扎,却发现四肢根本已经动弹不得了!
看来她渡给他的那颗药,根本就不是只有单纯的狐尾散而已――
“燕夙修,当日你对我所做的事情,今天我薄云朵就一并向你讨回来,让你也尝尝,被人强-上的滋味,尤其,还是被一个女人强了,呵呵……对你这位太子而言,一定是莫大的羞-辱吧?”
笑容渐变的薄冷,云朵勾住了他的腰带,眼中带着无法形容的眼神,静静的凝视了他那张脸,嘴里吐露着听似发狠,却根本没有让她有任何情绪的话。
片刻,当话音一落,她指尖一个用力,扯掉了他的腰带,露出他最后的屏障。
而与此同时,她闭上了双眼。
喂燕夙修吃掉那颗,她从薄云惜炼丹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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