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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把她利用在魇这个闲云野鹤无权无势的山野之人之手,那简直就是在浪费,也就得不到,他薄久夜想要的东西了。
看到云朵这样肆无忌惮的嘲讽薄久夜的行径,薄云颖感到很讶异,“四姐姐,你不是对长兄……”
“傻够了,就该清醒了。”云朵眸色一深,别有深意的对上薄云颖的眼,“不是么。”
薄云颖一愣,旋即,无奈笑着,抬手抚上自己的脸,“清醒了又能怎样,只要一天有这张脸在,我就永远只有沦为棋子,沦为男人争相角逐的玩物而已。”
她薄云颖是不笨,所以她很早就知道,有着这样一张脸的自己的下场,究竟会是怎样的。
跟她可怜的生母一样,只剩下凄惨。
“你果然还是不够聪明。”对于薄云颖的悲惨,云朵非但没有半点同情,还好笑起来,“如果你够聪明,你就应该知道,女人天生最有力的武器,就是美貌。”
薄云颖呆住了。
扭回了头,云朵踏出了停滞的脚步,继续往回营帐的路上走,“若是想清楚了,明早就来找我。”
身后久久,没有回应,云朵也不着急,脚步轻快悠哉的,慢慢踱着,唇角缓缓的扬起,眸中星芒烁烁。
很好,一切……
都在她的计划中。
出奇的顺利。
对于不合群,也总是被排挤在外的云朵而言,她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把自己的营帐安扎在较为角落点的地方。
至少在薄家其他人眼里,就是如此。
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比起薄家人对她的厌恶,她对薄家人的憎恶,比起他们来,只多不少。
所以她宁可自己主动请缨,远离这些都有着光鲜亮丽的嘴脸,却有最肮脏心肠的薄家人。
一次,都不能落下。
这也是她为什么在宁管家提及好几次给她挪窝,从偏僻的随云院搬到更好的别苑,她却从来都没有点头答应的理由。
在一路薄家人其他人指指点点,嘲讽她薄云朵这次走了狗屎运的窃窃私语中,生生受了一盏茶时间洗礼的云朵,这才回到自己的营帐。
一进营帐,她就僵在了帐帘前,再也挪不动一步。
帐篷虽然大,但是不比屋子,没有隔间,没有帷幔珠帘。
所以她进来的第一眼,就能看到正坐在她榻前,一张太师椅上的男人。
很少见这个男人如此正襟危坐的样子。
他向来就像没有骨头的狐狸一样,到哪,不是倚在哪里,就是靠在哪里,甚至是直接躺在哪里。
他的表情也是少有的严肃,还有极致的阴冷。
他那张极尽妖娆,就像狐狸精化身的脸,一点也不适合他这样的表情。
最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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