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你,同样的龌-蹉。”
说完,他便径直往门外走,也不管薄久夜铁青着脸预备怎么发火,只是寡淡道:“她需要休息,而不是需要在这乱吠的牲畜。”
“薄久阑,你!”薄久夜自然知道自己弟弟是在含沙射影自己,但是没想到会如此直白,会这样毫无情面的张嘴就骂,登时气的差点吐血。
魇被四个黑衣人一人抬着一只肢体,就这么往薄家大门外一扔,跟扔破烂似地。
一路上,魇不吵不闹,没有一点挣扎,任由几人的动作。
且几人速度太快,几个眨眼间,任务就已经完成,成功把某登徒浪子,给扔出了薄家。
这若是换了普通人,肯定没机会,也没多少时间。
可魇是谁啊?就算暂时失去了内力,可到底还有浑身的毒物不是?
但他并没有使用任何反抗的可用手段,就是像块木头疙瘩,任由四人把他这么丢了出去。
不免好奇的四个黑衣人并没有立刻就走,而是纷纷回头朝扔到大街上的魇多看了一眼。
可谁都没想到,这一眼却让他们立刻傻眼了。
但见平日素来威风凛凛眼高于顶的鬼手毒医,被人那么丢脸的扔到大街上后,非但没有赶紧爬起来,没有展开他心胸狭隘之人该有的报复手段,而是干脆就坐在了大街上,就搁那儿……
傻笑?
四人以为自己眼花了。
因为主子薄久阑的关系,其实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跟这个可怕的男人打过交道,所以不用听外面的传言,他们就已经无数次亲眼见证过。
甚至还深深感受过这鬼手魇的骇人之处――
抛开这些不谈,他们就没见过这个天天整着一张面瘫死人脸的家伙笑过,还别说,笑的这么……
白-痴?
噢,肯定是这疯子又要发疯了!
诚然四人几乎都是这么想的,于是四人在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之后,连一个眼神和招呼都不对对方打,却极其有默契的去把薄家的朱漆大门,砰的一声,迅速的关了上。
薄家占地面积宽广,周围全部是薄家的宅邸家业,旁的人都不会来这里,尤其还是这样的大晚上。
不知道魇大刺刺的坐在薄家栈道上坐了多久,傻笑了多久。
只见他嘴角都要咧到了耳朵根,“她竟然在梦里,叫我的名字……”
*
这一觉,云朵觉得睡的异常的沉,却也异常的好。
鬼知道她经历了整整半个月的厮杀,精神早已紧绷到了一个顶点,到底疲累到了什么程度,她自己都不清楚。
反正她是想得开,对于这受伤一事,她并没有自怨自艾,反倒觉得借由这次受伤睡了一个难得的好觉,没什么不好。
如此这般想的她,确实是理智和记忆先回笼,等思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