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好,急切走出殿门的脚下所穿着的鞋,都是一只白色长靴,一只褐色的鹿皮短靴。
后面追上来孟非离一手拿着一只鞋嚷嚷:“诶殿下,穿错了穿错了!您等等属下啊――”
燕夙修走的飞快,边走边系着腰上的腰带,胡乱的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和头发。
孟非离无法,只得扔了手上的两只靴子,先帮主子整理清楚背在肩膀上的药箱里的药品要紧。
也就片刻的工夫,两主仆从后院的寝殿再到前院的东宫大门时,都已经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当看到东宫外面停着薄家的马车,而马车前,有个蓝衣公子倚在那里时,两人的脚步这才慢了下来。
“殿下,属下这次是不能随您一块儿去了。”孟非离压低了声音在燕夙修耳说道,手上将肩上背着的药箱拿了下来,“不然属下担心,还是会招到薄丞相的怀疑。”
燕夙修飞快扫了一眼孟非离没来得及换下的装束,毫不在意的点点头,把药箱拿了过来,背在了自己的肩上。
太子身边的红人却在鬼手魇的身边鞍前马后,就算有再好的借口,也难免不会引起薄久夜的怀疑。
谁让今晚的巧合,那么多呢?
再天衣无缝的故事,一旦巧合多了,那便在他人眼里,就是破绽。
见主子不以为然,孟非离这个奴才却是快要哭了,拽着药箱的带子还不松手,“殿下啊,您到了那边儿千万别生事儿啊,你这可是去深入虎穴,记住了?还有啊,不管您和云姑娘发生了什么事,能让着点云姑娘那就让着点,她不是您喜欢的姑娘吗?您可是个男人,她不过就是个小女子,您何必同她斤斤计较了是不是?所以凡事能……”
“啧,唠叨完了没有。”燕夙修已经不耐烦了,伸手一把将孟非离拽着药箱带子的手给扯了开,黑着脸瞪了孟非离一眼,“跟个老娘们儿似地,治她的吉时要是被你误了,本宫就宰了你。”
说完,大步流星衣袂飘飘的朝宫外走了。
孟非离望着主子远去的背影,委屈的直咬不知哪顺来的小手帕,“没良心的殿下,属下这不都是为了您好么……”
出了东宫,已经化身为魇的燕夙修,连招呼都不给倚在车前的薄久阑打,径直钻进了车厢。
薄久阑倒也不在意,对于魇的无礼就像没看见似地,随即也重新回到了马车上。
两个大男人,一个冷漠的像冰,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一个像静谧的雾,看起来极好亲近,却是淡漠疏离,看起来就在眼前,却怎么也抓不到,触碰不到。
总而言之,这样的两种人,都不是好相与的。
就这样,双方都把对方当成空气,一路无话,寂静的诡异。
马车车厢的车门一关,外面根本是听不见里面在说什么发生了什么。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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