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薄云朵的薄家三爷薄久阑,撞了个对脸。
只是更不巧的是,没等已经兴奋的两眼放光的朝霞开口有所表示时,一道人影忽的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人还没看清是谁,但是那人的声音却响在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是怎么了,云朵她怎么样了!”
薄家三爷薄久阑见到来人,只是冷淡的瞥了一眼,视线便落在了怀里,看起来就像一碰即碎的搪瓷娃娃身上,“很不好。”
身为专为尸体操刀的大理寺卿,薄久阑是有一定医术的,只是并不是专研,也就没有得到什么造诣。
毕竟活人跟尸体之间体现出来的某些医理上的特征,实在是大相径庭。
然,薄久阑这三个字刚一落下,来人便一把将他怀里的搪瓷娃娃,抢夺到了自己的手里。
虽动作很快,但是并不粗鲁。
薄久阑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眉心微蹙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双手便收回了袖子里。
“还不快拿了本相牌子去请太医!”薄久夜小心翼翼的将夺来的搪瓷娃娃抱着,冷脸沉声对周边的一干奴才怒喝。
也就宁管家反应快,从袖子里赶紧掏出一块相府牌子,然后塞到了一个小厮的手里,让小厮赶紧去办。
“且慢。”
一声恍若黄莺出谷娇啼的声音,脆生生打破氛围,掷地有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悦耳的声音所吸引,自然而然的落在了这声音的主人身上。
就见十三公主松了朝霞的手,从簇拥着的人群中走出,朝薄久夜含笑走了过去,“薄相,本宫瞧着这位小姐伤的不轻,若是不介意,不妨就让本宫先瞧瞧可好?”
闻言转身的薄久夜,在看到被自己甩到身后的人群里走出了十三公主,这才似想到什么似地,忙垂首给十三公主赔罪。
“微臣一时情急,未给公主请安,还请公主恕罪。”说着,他又话锋一转,头垂的愈发低了,“本若是让千金贵体的公主殿下为舍妹一个臣女瞧病,实乃胆大无礼之举,可无奈舍妹状态太差,微臣……也只能逾矩了,请公主恕罪。”
“薄相不要妄自菲薄,这本就是本宫主动提议,您又何罪之有了?”十三公主停下了脚步,侧身给薄久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还请薄相先将这位小姐送到屋子里,这样本宫才能更好的为其查看一番。”
薄久夜道了一声多谢,便抱着薄云朵,到了离这最近的屋子。
也是他平素办事太晚,又不去后院时,就在书房的一侧,所开设的一间厢房。
人群很快在话题人物的离开之后,都开始各自的散了。
唯独园子前的几个人,始终站立在那里,动也没有动。
刚才的情势发生的太快,几人都还没有反应,就已经落下了帷幕,令她们自然只能落了个旁观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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