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刺鼻的廉价脂粉味儿。
她转了转眼珠,眼睛里,涌现恍然之色,还有种些许的嘲讽。
但听抱着她的人很有节奏的叩响了木制的门扉,很快,门扉打开,她便随人一道进入门中。
大概转了几个弯儿的样子,又一声石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她觉得眼前略显一暗,人已经进了石门内,紧接着,她只觉脖子上被人点了两下。
很快,一种解脱束缚的感觉涌来,被堵塞的筋脉似乎再次畅通无阻了,连呼吸也跟着舒服自在起来。
等做完这些,那人便将她放置到了一把椅子上,砰的一声轻响,那人已经拜服到了她脚下。
“属下救主来迟,请君上责罚!”
云朵深深吸了一口空气,再吐出一口浊气,觉得浑身力气正在逐渐恢复,目光,则落在跪到了自己脚下的男子身上。
但见此人一身殷红似血的短打劲装,泼墨长发以血红色的丝带全部高束在头顶,一条银白的像条细长白蛇的长鞭系在腰间,脚踩一双鹿皮长靴。
干净,利落,干练。
这个人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如此。
但她知道,这人,却并非如此。
“抬起头来。”语气淡淡的,云朵这话说的让人听不出她语气里的情绪,正如她现在,毫无表情的脸。
但男子却像听到了什么不可违背的命令似地,立刻抬起了头,只是眼眸半垂,似不敢去看云朵的眼。
云朵视线在男子那张妩媚绝艳的脸上随意绕了一圈,目光最后定格在男子那朵从左眉角一直长到了男子左半边脸侧的,似血琼花般的胎记上。
这个人,正是五六天前,她在桑雪山收拾的血杀宗宗主,花无心。
“你在跟踪我。”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她说的很笃定。
“属下无意冒犯。”花无心又把头垂了下去,态度摆的很恭敬,“属下一直在等候君上归来,当接到君上来的消息时,属下本打算亲自迎接君上,不想君上……”
不想,她却被燕夙修掳了,本来还想要不要出手,结果却发现他们两个在偷-情?
云朵已经在心里将花无心后面想说的话,全给接洽了出来,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你什么都没有看见。”
她知道花无心武功很高,上一次,她打的不过是占据地理优势战略与心理战术,以及趁他被车轮战后已经疲惫不堪,所以,才赢了他。
不然真以武功上论成败,只怕她过不了二十招,早就是此人手中的一具尸体了。
也就不奇怪,他一路跟踪她和燕夙修,她没发现便罢,连燕夙修都没有发现。
而不管她现在和燕夙修闹成了什么样子,她都不希望自己和燕夙修之间的关系,被传扬出去。
其实她现在倒是不需要像以前那么顾虑了,旁人知道了又如何?
可燕夙修……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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