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加金属,刚好减轻一些分量,一个简易的滑雪板就这样制作完成了。
这要是换了别人,用这样一块木板子就从这怪石嶙峋的陡峭雪峰滑下去,估计没吓哭也得吓尿了。
可对于参加过极限运动的云朵而言,连荒无人烟的原始森林,一望无际的沙漠都横跨过,连太空船都坐过,充满鲨鱼的深海也开潜水艇下过。
而玩个滑雪根本就是个小儿科,她早就是这方面扬名海内外的一把好手。
只是这个名,是即被人赞扬天才,也被人嗤笑是个疯子。
虽然此刻踩在脚下的滑雪板并不那么舒服好用,但是,她照样能滑的很娴熟,在空中连番的翻转跳跃,再稳稳的落在几米下的极其狭窄的雪道上滑行――
每一个动作漂亮且充满惊险,看起来好像只要一点偏差她就会掉下悬崖,尤其她还在一个陡峭的岩石上跳过时,居然还伸手摘了一朵极其罕见的青色花朵――
若是此刻有旁人见了,定会被她太过惊险的举动骇得连声尖叫!
作为当事人,这么刺-激有趣的极限运动,自然玩起来就会忍不住血液沸腾,一声声愉悦的清灵笑声,在幽幽山谷中徘徊。
这个时候玩起来的她,真的像个谁也没见到过的孩子一样,绝对不会有人相信,她来到这座桑雪山的路途中,是怎样像个死神一样,猎杀了多少条的人命。
终于落地后,她拿起那朵碧青色的花,在鼻端下轻嗅。
彼时雪景为衬,皑皑白雪散发的冰冷却柔和的光晕,将她笼罩其中,满脸是血的她此刻莞尔一笑,竟有种说不出的圣洁。
这朵花的颜色很稀少,却也很妖异,就仿佛每每在她打盹或是魂游天际时,所思念的那个人的眼。
在出任务时,本该四大皆空,全身心的放在战斗中,因为随时的一个走神一个恍惚,就会丢了性命。
但她就是忍不住,明知道不应该,可她还像刚刚朝这朵花伸出了手一样……
情不自禁。
经年以后,再回想现在,她才恍然大悟,原来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像一项危险的极限运动一样。
明知道不该,明知道要理智,明知道要收手,明知道下面就是悬崖,明知道轻易就会粉身碎骨……
却还是忍不住沉迷进去,难以自拔。
*
三天后的夜里。
东宫的东华宫里,通明的灯火,一直延续了通宵达旦。
燕夙修还在批阅从御书房拿回来的那一整包的奏折,批阅的十分认真,只怕都要忘记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桌上夜明珠的光芒,把他倒映在墙上的影子,拉的很长。
吱呀一声,外殿的门被人推开的声音传到了这内阁,紧接着,隔开内外的那道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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