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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太子上薄家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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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他从之前受过魇的颜色,且又觉得魇自视甚高,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草莽匹夫。

    现下见魇如此轻怠自己的主子,宁管家心里愈加鄙夷,加之想在主子面前给主子争光的心理,于是再也忍不住,对魇疾言厉色。

    “大胆,一个草民见了堂堂一品大员,还不跪下――”

    正要坐在魇对面的薄久夜,那脸上的笑容,瞬间退了个一干二净。

    他冷眼朝宁管家横扫过去,张嘴正要呵斥,却让魇捷足先登。

    “爷见了皇帝都不用跪,怎么,现在到了薄家,要爷跪你们薄丞相?”

    冷冷清清的声音,从魇那被茶水滋润的颜色好看的薄唇吐出,不紧不慢,却充满嘲讽,与不可忽视的威慑力。

    说到这里时,他一双冰冷的灰色眸子,就定格上了薄久夜,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薄相真是好大的派头。”

    薄久夜眉角挑了一下。

    他是知道的,魇曾经为皇帝医治过龙体,因为治好了皇帝的顽疾,后来就有了免跪的奖赏。

    只是后来魇再也没出现过,所以之后三年里,就被世人遗忘了。

    思及此,薄久夜笑容加深,看着魇的眸子更是深邃起来,“魇先生说笑了,君是君,臣是臣,夜一个微臣,岂敢同皇帝陛下比较。不过一个不懂规矩的狗-奴-才的仗势之言,魇先生又何必放在心上。”

    魇轻笑一声,垂眸赏玩着手上的茶杯,“薄相不愧是历朝历代以来最年轻有为的一片宰辅,光是口才,就真是了不得了。”

    薄久夜那言下之意,分明就是讽刺他身段低,和一个狗-奴-才斤斤计较,那他魇和一个狗-奴-才有何区别?

    宁管家已经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腿都打起了摆子。

    却不知是被魇的威慑力给震慑压迫的,还是因为魇说出来的那些话。

    转瞬间,宁管家突然扑通跪了下去,然后整个人又开始在地上打起了滚,双手不停的抓挠自己的脸和身体,哎哟哎哟的大叫,似是很痛苦的样子。

    薄久夜见了,脸色立即就沉了下去。

    再把视线回到魇的身上时,他优雅的微笑已经成了皮笑肉不笑,“魇先生,不过一个奴才而已,可不值得您如此较真。”

    虽然这样近的距离,他并没有发现魇到底对宁管家动了什么手脚。

    但他很明白,宁管家突然无故变成这样,跟魇绝对逃不了干系!

    “不过一个不知礼数,只会令冠以书香世家闻名的薄家蒙羞的奴才而已,没了便没了,又不是薄家的主子,薄相又何必如此较真。”魇呷了一口茶,反驳的云淡风轻,眼皮都没抬一下。

    然而魇如此说话,那就是默认宁管家突然这样,都是他魇的功劳。

    薄久夜被堵的一时无言,脸色略有发青。

    这个魇,是想借用宁管家这个奴才,来打他薄久夜的脸,暗讽他薄家一个书香门第会出这等有辱斯文的刁奴,只怕是上梁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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