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
薄云朵噙着笑,如是想着。
也是啊,朝歌,那可是他薄久夜的大舅子,他薄久夜看重的妻弟,他怎么还能坐得住,怎么还能抑制得了怒火呢?
“倘若只是死者佩戴在身,如此评断,当然过于草率,可这枚玉坠是死者死前吞入腹中的,这其中寓意,就不得不使人以为,死者这是神智弥留之际,最后留下给我们这些活人的铁证。”薄久阑不咸不淡,却字字铿锵有力的剖析。
“但这不过只是臆断,说是铁证,薄少卿也未免武断了些吧。”薄久夜沉声反驳。
就在两人唇枪舌战各占理据时,一个小厮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相,相爷……熊府台,他他……他来了!”
薄久夜一惊,刚要开口对这个小厮吩咐什么,话还没说出口,就见小厮已经被身后人一把推了开,即刻的,露出了此人的模样。
是虎背熊腰,长相粗犷,一双牛眼却炯炯有神,身着赤色官袍的一位中年男子。
“薄相,你们打算要把我女儿藏到什么时……”后面的话,在中年男子看到湖岸上搁置的那具尸体时,瞬间的戛然而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