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国师略感忧伤,勾了勾嘴角看一眼虚掩的屋门。
这群人……
落井下石!
秦大国师扶额,水眸中却有些忿忿地好笑。
偏头盯着门瞅了半晌,秦微淡笑一声,摇摇头坐回了解石台前。
酸枝红木桌上,金丝毡玉石微散。
拿过那小小一方皇家紫,秦微指腹轻轻摩抚着,不禁愣然失神。
你家那位……
轻飘飘的四个字,无声落地,她是懵的。
说者有心,听者有心,旁观者亦有心。
为她这当局者,一无所知。
那一刹,似乎是轰一声热力冲顶。
然旋即后的平静,她竟没有意料之中的愠怒,没有尴尬,没有窘迫,
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似有若无的欢喜——
那种的欢喜,是夜深如瑰中火红如妖的曼陀罗花,寂然绽华,煊赫妖冶,异样的风情万种,有清甜,有稔熟,有点微微的颤动,唱和着心底不安的躁动。
心如坚冰,訇然中开。
灼灼的痒,灼灼的悸,灼灼的痛,没有细心裂肺,只有心头最柔嫩处,针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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