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顶头上司握着枪的手,拼命地摇着头使眼色,“您不能开枪啊,他们、他们押着人质!”
冯署长闻言,倏尔心凉了半截。
猛地抬头看去,冯署长险些没吐血晕过去。
丧心病狂!简直是丧心病狂!
冯署长气得嘴唇都发抖,这伙人哪里是押着一个人质?这根本就是一群人质!一群好吗!
“放开人质,有话好好说,”冯署长上前一步,身后的警员也跟着簇拥上前,“现在放开人质还来得及,争取宽大处理!你们如果真的伤人了,那就是故意杀人罪!”
“很遗憾,来不及了,”其中一名年轻男子笑着摊手,语气轻松得很,“我们已经杀人了!”
已经杀人了?!
没等冯署长回过神来,那人立即补了一句,“好像还是你们警署的人?”
话落,一具仍然鲜血直流的尸体“刷——”地飞到了冯署长脚边。
冯署长猛地后退一步,低头一看,却险些一口血喷出来。
那不是刘队长还是谁!
警署的大队长就这么死了?!
他们居然连警察都敢杀?!
身子打颤的冯署长腿都软了,被身后的年轻警员眼疾手快地扶住,冯署长只觉得眼前一阵黑一阵白,连连喘着粗气。
半晌,冯署长缓过神来,脸色怒得冒火,“放开人质!不然就开枪了!”
“砰——”一声枪响,震得众人心头猛一哆嗦。
这已经是赌船上,今日第二次鸣枪示警。
傅盛锐已经有些甚至混乱了,在看到乔钰徒手接子弹的那一刹那,他就已经完全慌了神。
然而听到冯署长如雷贯耳的声音,却猛地把他的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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