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仿佛一股电流穿遍全身,僵硬的站在原地,再也动弹不得。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呼吸都有些苦难了,身旁的长老看到家主脸色不对,连忙想要上前搀扶,老者却是暗暗调息,摆了摆手,是以那人退下。
老者的思维都有些困难,甚至以往精明狠厉的目光中,此时竟有了几分颓然。
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碗底朱雀刀。
以刀刺腕三寸处,三滴血。
血滴入碟,若无异象,则非;若成红玉,则有之!
果真,刘瑶的手法很漂亮,在手腕精准的三寸处刺破了肌肤,却几乎很难看见伤口。
“吧嗒——”
一声轻响,一滴鲜红的血珠低落,刘瑶的神色没有任何迟疑,轻轻一按伤口的上部,接连两滴鲜血落进了黄铜小碟中。
只有一秒钟的停顿,偌大的祠堂中顿时弥漫起一片艳红潋滟。
黄铜小碟忽然变了。
艳冶红光流转中,小碟竟然变成了羊脂玉的颜色!
覆盖上一层红云笼罩,质地越发剔透细腻,宛若人面桃花,不笑自倾城。
“家主,可是看清楚了?”
刘瑶嫣然勾唇,秀美的面孔多了几分嗜血妖娆,“不知这样……少主信物可算是有了反应?”
满堂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一众长老虽然不知道其中玄机,但是凭着方才刘瑶和家主说的那一席话,他们也隐约听出了些什么。
似乎是这少主信物,只有到了真正的继承人手中,才会滴血认主?
这样说来……
这……长老们对视一眼,不禁面面相觑。
看家主的神情,似乎是早已知晓此事。但是当年……为何一定要将刘瑶赶尽杀绝?!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刘瑶和家主身上,众人一时有些失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老者的面色僵硬,愣注视着眼前红光如玉的小碟,复杂的目光中五味杂陈。
起反应了?
呵呵,老者忽然苦笑一声,自嘲的摇了摇头。
他怎么会不知?
若非如此,刘瑶也不会是出生既定的下一任家主!
刘清歌脑海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忽然几步走上前去,从刘瑶手中接过刀子,在自己的手腕处,轻轻划了一道口子。
鲜红的血流进了小碟中,碟中的一团红光再次沸腾起来。
“刘清歌!”
刘瑶气急,怒的喊了一声她的名字。一把拉住了刘清歌滴着鲜血的手腕,心头猛一抽搐。
“你这是要取血还是要割腕?不要命了是不是?!”刘瑶低声呵斥,却是从祠堂的药柜中拿来了碘酒纱布,手法娴熟地替刘清歌把手腕上的伤口包扎好。
刘清歌眨了眨眼睛,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忽然多了几分清澈水灵。
“堂姐,”刘清歌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声音有些激动,“既然信物起了反应,那么刘家的继承人……兜兜转转还是你。”
一旁的老者蓦地冷笑一声,令人毛骨悚然,“我不同意。”
话落,精明老辣的目光转向刘瑶,态度依旧是强势的不可一世,“刘瑶……你若想重返门墙,也不是不可。我念你年少不懂事,当年的事情你只要认错,刘家就还认你这个人!若是不肯……”
“不必。”
刘瑶回绝得很干脆,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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