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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乔眠月,我想你了!(两万字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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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这是回过神来了?准备要跟她秋后算账的节奏?!

    苍天啊,她可不可以选择死亡!

    于是,面如土灰的某只小妞,一脸悲怆的跟在的俊美如玉的男人身后,整个人一脸视死如归。

    ……

    “中了枯叶蝶?”乔钰在房间中的椅子上坐下,温润优雅的目光中是*裸的鄙视,“秦十一,你可以啊!”

    兰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板砖,目光如炬的四下搜寻。

    谁给她找条地缝,让她钻进去避一阵子?

    “解药。”

    碧绿精致的小瓷瓶从半空中飞来,不偏不倚砸在了兰欣肩膀上。

    某只羞得无地自容的小妞吃痛惨叫,抓过砸得肩头生疼的小东西一看,眼神瞬间魔怔了。

    这、这、这又是什么情况?

    兰欣千不信万不信就是不信,乔钰这丫的会这么好心?!

    “那个,不是毒药吧?”

    兰欣一张小脸再次紧绷,紧张地发白,可怜兮兮的盯着眼前的乔钰。

    “或许是。”乔钰一本正经的点头,话锋一转轻笑道,“不想要?那就还给我吧!”

    “不不不,”兰欣心中的大石头咣当落地,头摇得像拨浪鼓,清亮无比的眼睛里再次涌上没心没肺的笑容,“主人,千万别,我开玩笑的!”

    “这次饶了你,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乔钰轻靠在椅背上,声音稍有凉意,“下不为例!”

    不等兰欣回答,乔钰薄唇庆民,接着说道:“她父母前些日子大概出事了,你自己想个办法,让她和顾……严木辛接触一下,用黑道手段解决。”

    兰欣自然知道乔钰口中的“她”是谁,但是因为摄魂术的出现,她心里仍旧有一丝隐约的不安,低声道:“主人,我还是不放心……”

    乔钰闻言,动作一顿,目光中忽然浮现一抹复杂的情绪。

    良久,乔钰方才缓缓把目光转向兰欣,注视片刻后开口,声音是少见的纠结,“你说,怎样才能让她相信,我就是乔眠月?”

    兰欣噎住了,低头想了片刻,半晌才呐呐说道:“主人,我也不知道。除了你的随身佩剑,再也没有一样东西是从北青带来的了……”

    听到“佩剑”二字,乔钰沉郁的凤眸中蓦地一闪亮光。

    在兰欣一脸蒙圈的目光中,他迅速起身,扫了一眼房间门,眉头轻皱一下后旋即舒展。

    “叶笙,订好今晚的机票,我要回京城。”

    门外鼠头鼠脑正准备偷窥的叶笙一听到乔钰的声音,如同滚滚惊雷劈下,整个人瞬间被定格在了门框边上,一张俊脸顿时僵住了。

    他今天来……为的就是这件事……

    叶笙推苦笑着开门,脸上的神色难看至极。乔钰看他一眼,心中顿时涌上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头儿,”叶笙脸上的神色瞬息万变,最终咬咬牙低头说道,“组织出事了,咱们现在回不了京城!”

    *

    翌日。

    秦微转醒的时候,天色尚早。天边刚刚泛上一层鱼肚白,薄薄一层朝阳在东方的天际镀上淡淡的金红色光芒。

    费力地张开眼,秦微被眼前的景物一撞,呆滞了半晌没回过神来。

    头痛,腰酸背疼,还有一点……眼睛疼。

    林阳暖、陈珂、骆老、刘瑶,还有一个半趴在床沿上睡着的方希月。秦微吸了一口气,轻轻开口道:“这是在哪?”

    vip病房,窗帘外透着清新的阳光,秦微脑海中迅速反应过来,这是……在医院?!

    “醒了醒了,终于醒了!”

    “丫头,感觉好些了吗?”

    “小姐,你还好吧?”

    ……

    病床边几人神色间都有多少的疲惫,秦微睁眼的片刻,守了将近一夜的几人纷纷围了上来,声音中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我还好。”秦微弯了弯嘴角,示意几人安心,轻轻揉了下太阳穴,无奈的看了一眼窗外,“我睡了几天?”

    “没睡多久,”林阳暖坐在病床边上,声音稍有些嗔怪,“也就是一天一夜。你把我们都赶走了,结果自己弄成这幅模样?”

    秦微轻嘶了一声,头痛得厉害,于是再次躺回床上,看着林阳暖无力问道,“我爸妈还好吧?”

    “都很好。”

    林阳暖点头,目光中稍着暖意,“庄园里的医生说,你父母的身体痊愈很快,现在正常起居已经没有问题了。至于你,理由我已经编好了。但是如果你在过个几天不回家,恐怕你爸妈就不相信了!”

    秦微点头,脸上扯出来一个苍白的笑容,“麻烦你了。”

    “丫头,”骆老两步走到床前,看着秦微,神情十分歉疚,“这次出了事,是老头子我没算好。现在跟你说什么道歉都晚了,所幸你人还没事。”

    “骆爷爷……”

    秦微笑笑,正想要解释说自己并没有责怪骆老的意思,骆老却掏出了两张薄薄的纸片,“丫头,这算是你骆爷爷我给你的补偿,这次祖坟的事情,你费心了!”

    只见那两张薄薄的浅黄色纸片上,赫然印着几个古体篆字——

    云滇省玉石会邀请函?!

    简称云玉会,一票难求的云滇省玉石会?

    而且,这一出手就是两张邀请函?

    秦微心中一震。云滇省玉石会,她也有过了解,但是圈子里谁都知道,云玉会和京都玉石会两大玉石峰会,永远都是一票难求!如果能够参加云玉会,对自己日后在赌石以及商界的发展,岂不是有很大的益处?!

    “谢谢骆爷爷!”

    秦微笑得像只小狐狸,毫不客气接过骆老手中的邀请函。

    因为秦微方才苏醒,身体还是很虚弱,几人没有久留,在秦微睡下之后,悄声退出了病房。

    病床上的秦微忽然张开水眸,静静望着天花板。

    乔眠月……就当,那是一场梦吧!

    三天之后,秦微身体基本恢复,是以出院回了家。

    秦爸秦妈身体基本痊愈,生活也渐渐步入正轨,距离第一次摸底考试,还剩下一周多一点的时间。

    距离玉石会还有三周的时间,三周,恰好可以准备完,顺便解决一件搁置了很久的事情。

    “秦八!”

    入夜,秦微盘膝坐在床上,轻声唤出了秦八。

    右臂弯中紫罗兰色交叠盘旋,秦八的小身子缓缓出现在眼前。

    紫罗兰色结界破裂,化作星星点点的一小簇荧光,纷纷落在了墙上。

    秦微嗅到卧室中淡淡的烧焦味,目光顿时暗了暗。

    “小八,兰欣到底是什么人?”

    秦微看着秦八,正色问道。潜意识中,她总觉得兰欣那里似乎有些熟悉。

    “唔,主人,我也不知道,”秦八在半空中盘旋两周,小嘴撇了撇表示自己也很无奈,“不过,倒是她身上的气息很熟悉,我好像感觉到了灵力的气息。”

    灵力?!

    天师一族!

    秦微大惊,勉强平复下心中的起伏后,淡淡瞥了一眼昏昏欲睡的秦八。

    小八接触到秦微冷飕飕的眼刀,整个人一激灵,不安地望着暴君冰山属性的主人一只。

    “我还有一笔账要跟你算。”

    看着秦微漫不经心眯起的眼睛,小八欲哭无泪地耷拉下脑袋,默默给自己烧了三炷香。

    怎么办,他想找个人给他料理后事了,主人,赏口棺材行不行咩?

    秦微一只手臂托着小八半真半虚的身子,打开手电筒。

    手电筒明晃晃的白光一照,卧室的墙上出现了几个很扎眼黑点,显然是火星溅落后烧灼的痕迹,屋中还有一股淡淡的糊味。

    “这个怎么回事?”手电筒在秦微手中转了一圈,晃来晃去的亮光照得蹲坐在秦微臂弯中的某萌物心惊肉跳。

    “主人,我……”小八脑袋一扬,抽抽鼻子,方才没擦干净的泪珠子又一次在眼眶里打起了转,“这个……好像是,是你干的。”

    说完话,小八果断闭上眼睛,无比悲怆的盘算着,就让他闭着眼睛离开这个世界吧。

    秦微不怒反笑,扳正小八的脑袋。

    静待处决的小八一瞬间魔怔了,这是,嗯,代表了什么?小八飞快的眨巴几下眼睛,一不做二不休,一头钻进秦微怀里,抱着有洁癖的某人的睡衣开始嚎啕大哭……

    他打死也想不到,他那位暴君主人的脸色,刹那间黑成了锅底。

    秦微冷着脸,拎起哭得昏天黑地的蠢萌小正太,温声说道:“别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小八闻言一顿,哭声当即止住。然而秦微的后半句话,不痛不痒的堵死了他的逃生之路。

    “把这面墙恢复原状就好。”

    恢复原状……就好……

    他想说,如果恢复不了的话,他还会好吗?!

    秦微闲闲一挥手,真的自顾自的拽过被子来就睡下了,只留下智商严重不足的小八儍在半空中。

    于是,某个苦大仇深的小萌物,心里含着一炮泪,悲愤地充当了暴君的粉刷匠。

    通过整整一夜劳动改造,小八明白了一个道理。世上最蠢的事情不是不知死活招惹了暴君,而是招惹完以后还天真的以为暴君也懂得慈悲为怀……

    冰山暴君会懂得慈悲为怀?还是等下辈子吧……

    一夜无话。

    因为第二日是周末,可以窝在家里休息。秦微昨晚睡得极好,一觉睡到自然醒。

    醒后秦微不禁感叹,两世为人,极少能睡得如此安稳。

    她确信自己冰冷起来的威慑力有多么可怕,所以她毫无顾虑,小八会把满屋子狼藉给她收拾妥帖,绝对不会有半点偷工减料。

    一觉睡足,秦微清秀的小脸上气色甚佳,丝毫不见半夜折腾的痕迹。秦辉和李安然夫妻二人心疼女儿,见她难得睡个好觉,索性也轻手轻脚不打扰,准备好的早饭都端上了桌,夫妻二人就都出门各自忙碌去了。

    而这一切和乐融融的代价,是某只萌物哭丧着脸顶着两只熊猫眼,悲愤欲死地躲到某个墙角心酸哀嚎去了。

    未及半日,兰欣就追到了家中。

    秦微开门后看到抱着一摞书,满头汗珠呼呼喘气的小美人堵在家门口,心中划过一群乌鸦……

    兰欣对她家到底有多熟,周末还拉着人家马不停蹄补习功课真的好吗?

    秦微想着,她没被补习班这种东西折磨蹂躏,但是很快会在小美人手中被压榨致死!

    明明会的很彻底,还要装作一知半解的补习过程,秦微尤为黑线。

    被死缠烂打够酸爽的埋头学了一下午,不知疲倦一心奉献的兰欣似乎终于感觉到自己累了,准备收工打道回府,却恰巧撞上了回家的秦微父母。

    热心肠的由阻拦,人家任劳任怨再给她补习功课,她把人撵走那岂不成了河都没过就拆桥!

    况且,这个兰欣小美人不仅招她喜欢,而且还是个很有深意的主!

    自从昨夜小八和倾天珏伴随她的灵魂波动觉醒之后,她与小八就建立起坚不可摧的精神链接,小八时时的动向,她都可以了如指掌,同样,小八也可以对她这个主人做同样的事情。

    而今日自从兰欣进门,她体内的精神波动开始起伏不止,即使沉睡状态的小八,还是给她传递出一个讯息,他与兰欣之间似乎有很强的感应。

    秦微一直不动声色。

    小八的存在,至少现在只能是她一个人的隐秘。

    ……

    吃饱喝足的兰欣,像只猫一样占据着秦微的床脚,秦微倚靠着床头,无声翻着书。

    眼前落下一小片阴影,手中的书忽然被人抽走。兰欣从床脚一翻身爬起来,一张欢喜的小脸凑上来道:“微微,陪我玩个好东西吧!”

    秦微开口,兰欣就一如既往地认定某人已经默许,于是从书包里翻出一叠纸牌。

    秦微瞥一眼,纸牌背面印着相同的图案,褐色背景,黄白的线条,勾勒出纵横交错的对称图案,六角星和圆圈,总给人一种旋转的感觉。乍看上去古怪深奥,神秘感极强。

    微不可见的,秦微眉头微微一蹙。

    她是北青国师,自然是有一身无人可比的风水玄术。旁人奉若神明的通天探命,预知占卜,对她而言都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但是对于一切与占卜相关事物的敏锐,却一直延续到这一世。眼前的一叠纸牌,有些许玩笑的意味,内里蕴含虽然与风水相术不可同日而语,但是其中多少还是有些玄妙之处。

    “这个是什么?”兰欣手中麻利地把牌叠抹开,在床上摆出来一个圆圈。秦微看着一圈纸牌,心中暗暗比划了几下。

    兰欣专心洗牌,头也不抬地答道:“塔罗牌啊。”

    塔罗牌。

    秦微默念几遍,已经知道了*不离十。

    这种名叫塔罗牌的东西,大概是这个世界西方近现代十分流行的占卜工具,可以用来推测预知未来,也能给人以强大的心理暗示,来解释命运的大致运势。

    深究起来,其中蕴含的预知推演能力对旁人来说足够强大了。

    只不过,大多数人只能是用来娱乐满足好奇心,根本无从掌握瞬息万变的奥秘,至于占卜什么的,则不能作准。

    秦微是无可比拟的风水大师,塔罗牌的内蕴,一眼就能看透。然而对于其他菜鸟们而言,他们既不是逆天神棍,有没有碾压一众人的智商,他们怎么能理解到透彻无遗?

    就好比,兰欣。

    全程观看兰欣洗牌切牌,秦微一阵肉疼。

    整副塔罗牌在兰欣手里被蹂躏的整一个惨兮兮,且不说正反颠倒横竖参差,洗牌的过程中,兰欣现学现卖的玩漂亮,不知想模仿谁行云流水的洗牌动作,把塔罗牌拉成一线。结果,手没动几下,牌叠就哗啦散落一地。

    秦微木木的吞了一口口水,整个人都是凌乱的!

    小美人,那个洗牌过程中把牌弄掉了,好像是塔罗牌的禁忌……

    新手菜鸟到一定程度,原来可以如此*。

    惨不忍睹地把手中一叠塔罗牌洗好,兰欣不由分说拉过秦微,开始像模像样的要给某位国师大人算个命。

    看起来,真的挺像是在算命……真的挺像……

    然而秦大国师十几年练就的心如止水,面上不见半点异样。她秉承一贯的藏拙风格,言听计从挨着严阵以待的兰欣坐下,静静看戏。

    兰欣手中拿起一叠塔罗牌,似乎在按照自己精神力的指示行动,不多时,秦微眼前就横七竖八地放了几堆牌叠。兰欣手中动作不停,嘴里重复了一遍准备占卜的问题,开始一边沉思一边摆牌阵。

    于是秦微的眼睛遭了秧。

    鉴于眼前兰欣摆出的“牌阵”到底是什么幺蛾子实在令人费解,秦微的眼睛饱受摧残。

    作为神棍一枚,眼睁睁看着占卜工具被摧残,秦微真的有种捂上眼睛的冲动。

    她很想知道,兰欣是在摆牌阵还是在进行学龄前儿童的拼图早教……

    兰欣的自创牌阵建立完毕之后,秦微终于缓过一口气来,某位小美人一本正经的翻开牌面,一脸认真不苟的进行“分析”。

    至于分析结果……

    秦微顿时感觉心好痛,不会再爱了。

    什么叫她长命百岁,大吉大利?她又什么时候逢凶化吉,一身祥瑞了?还有,那个升官发财,富贵满盈,婚姻和美,子孙绕膝!?

    秦微哭笑不得,她真的很是怀疑,兰欣是不是街边瞎子算命的下一任掌门人!

    大小姐,未卜先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好人一生平安?

    兰欣有正常人的智商,于是一口气把秦微的“后半生”叙述完之后,自己也开始深感误诊。

    于是兰小美人一阵失望,十分歉疚地看着秦微道:“微微,我是新手上路,水平有限,给你算出来的东西不做准啊!”

    秦微十分乖觉而体谅的点点头,从善如流地道:“没事,都是闹着玩的,我肯定不可能当真。”

    说真的,她很想打住兰欣不伦不类的占卜行动,秦大国师至少还是个敬业人种好不好!

    然而不幸的是,兰欣小美人一阵脑热泛起了犟,话锋一转,忽然心血来潮道:“这样吧微微,明天我带你去见个高手,他的塔罗牌占卜真的很准!”

    兰欣提到这位“高人”顿时满面红光,仿佛这个高人就是她亲爹一样。

    “……”秦微无语了。

    兰欣捧着脸道:“微微,你知不知道,他可是咱们学校公认的男神,高三好多女生想勾搭他,结果,嗯哼都没勾搭上。”

    秦微默默转头看看兰欣的小脸蛋,一派垂涎的花痴。她不禁想伸手摸摸小美人的额头,看她是不是烧糊涂了。

    少年,你给我介绍的这是神棍老大爷还是撩妹小青年?!

    第二日下午,秦微被兰欣拖去了高三级部。

    兰欣对高三像是极为熟悉,丝毫不理会旁人诧异的目光,直奔二班而去。

    踏进二班的门口,秦微感觉到,气氛似乎不对劲。

    似乎是兰欣一进门,二班本来笑着闹着说闲话的女生全都向门口看去,怒目相向。

    兰欣对这种目光早就习以为常,也不恼怒,倚着门框朝里面喊了一声:“严哥。”

    严木辛听到清脆的声音,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在一班女生的气急败坏的目光中,搁下手中的书大步流星走出了教室。

    “什么事?”

    严木辛松散倚在门框的另一边,眼睛却只看着兰欣,全把秦微当做了空气,半个目光也懒得看过去。

    兰欣稍显尴尬,她再怎么莽撞也不至于看不出来严木辛对秦微的不屑一顾。

    “没事我走了。”严木辛皱眉,显然对兰欣贸然带人前来打扰很是不快。

    “严哥,你等等!”兰欣见他拔腿就要走,顿时急了,赶忙一步追上去拦在严木辛身前,解释道,“严哥你别误会,微微她是我朋友,不是那些不三不四的白痴。我带她过来,就是想让你给她用塔罗牌占卜一下。”

    话落,兰欣努着嘴给秦微使了个眼神,然而后者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双手环胸站在一旁,唯独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戏谑。

    严木辛顿了一下,仍是一眼没撇秦微,却不耐烦推开了兰欣的手,冷冷淡淡地道:“没兴趣,你还是另谋高就去吧。”

    兰欣眼睁睁看着他头也不回进了教室,一时倒是有些难堪,高三二班教室里轰然炸响一阵极尽嘲讽的笑声议论声,青春期女生尤为吃味的幸灾乐祸,女子的尖酸刻薄顿时暴露无遗。

    “严……”兰欣一跺脚,小脸涨红,是真的急了。

    她正要追进教室在说什么,秦微却抬手搭在了她肩上。

    秦微声音不大,但是在嘈杂中却能清晰入耳:“这种没人要的烂菜叶子,亏你还看得上。”

    话落,所有人都呆滞住了。随后,二班响起一片的抽气声。走廊中三三两两路过的人群,纷纷停下了脚步,交头接耳,眼神中尽是清一色的讶异。

    女孩清凉的声线贯穿入耳,严木辛随之顿住了脚步。

    嗯,他是没人要的烂菜叶子,这小姑娘,胆儿挺肥的啊!

    在众人不可置信的注视中,严木辛冷然转过头去,有几分兴意盎然地打量着这个方才他不屑一顾的女生。

    秦微就出尘的立在众人的视线里,清绝无比。

    眼前的女孩子宛若高山之巅的雪莲花,不妖不媚,却秀丽清婉,浑身上下仿佛都充斥着高贵的气息,淡漠疏离,带着与生俱来的一种不可亵渎,恍若身在云端,不可触及。

    无论是何等优秀的人物,在相较之下都相形见绌,在她沉静如水的卓然气质笼罩下,总会不自觉地生出卑微之感。

    就连先前对秦微愤愤不平,准备挽起袖子教训这个大言不惭的小丫头的学生也都噤了声。

    周围顿时唰的静了下来,连喘气声也听不到了。

    “走吧。”秦微不喜欢在众人欲痴欲狂的注视中停留,拉起兰欣的手扭头就走,半点停留的意思也没有。

    众人都急了,他们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冰肌玉骨的天仙美人,怎么能说走就走了呢!?

    虽说不敢肖想冷美人是真的,可是好歹让他们多看几眼啊!

    嗷嗷,那位英雄来个英雄抱得美人归,解救他们一众人相遇又被甩下的小心灵啊!

    严木辛僵了一下,直追了出去。

    众人兴奋,就差拍手鼓掌叫好。男神快去,男神万岁,他们怎么忘了男神还有诱捕美人的功效咩。

    还有唔,他们的高冷男神和这位清贵美人,简直不是一般的般配啊!

    不少好事者挤在教室门口,兴冲冲地向外观望。

    而秦微对这些意味不尽相同的目光浑然不觉,她所到之处,总会有人自动让开路,那一片的嘈杂声音也会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有种人就是天生就是注定高高在上,无关权势,无关金钱,她俯身向下时,最不可能的事情总会在不经意间发生。

    “秦微是吧,你停下。”秦微走得不远,被严木辛半路拦下。

    看一眼拦在身前的手,秦微向旁边走两步,直接绕过了严木辛。

    严木辛收回了尴尬悬在半空的一只手臂,围观人们的脸刷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呜呜,男神都受到冷遇,这难道不是对他们这些相貌平庸的小人物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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