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车夫是甄府的下人。
一个虎背熊腰,一个身形佝偻,他们是对夫妻。
虎背熊腰的张妈那个是“妻”,身形佝偻的苏伯是那个“夫”。
张妈天赋异禀,即使已有四十好几的年岁,也有着不输于青壮力士的过人膂力。
苏伯不光身形佝偻,人也苍老,灰发枯皮,像极了七十来岁的糟老头子。
因此看似车夫是两个,实际上驾车的人只有张妈一个。
对此,张妈没有意见,因为她清楚自家老头子没在偷闲,他有在做他的事情。
苏伯做的事情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说直白点,苏伯是在找可能存在的危险或者埋伏。
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因为老爷和夫人都说了,此去扬州,一路之上可能不平静。
果不其然!某一刻自家老头的双目迸发精光,还一个扬手,示意她停下马车。
张妈狠拉马缰,拉停了拉车的马匹,松了缰绳,摸向放在一旁的大刀。
苏伯负责观路,张妈负责应敌,他们夫妻合力,虽不至于天下无敌,却也能够解决许多麻烦。
这一次的麻烦,就是能被解决那种。
前方不远处的官道的旁边有个浅浅的泥土鼓包,底下藏着一株无蕾无花且无果的邪忧草幼草。
邪忧草不好对付,邪忧草的幼草相应的要好对付许多。
张妈提起大刀,跃下马车,大步冲近,一铲一挑,唰唰几刀,埋伏起来想做偷袭的邪忧草幼草就成了死草。
石小侯掀开马车帘幕的时候,看到的正是张妈唰唰几刀的情形。
石小侯有点惊讶,惊讶于张妈那几刀的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也惊讶于邪忧草的模样。
邪忧草的名字中有着一个“草”字,甄士隐在介绍它时也说它是草属,但它真的不像是什么草,更像是倒放的章鱼。
草叶张牙舞爪的,胜若朝天乱舞的章鱼触须。
草茎紧咬地面的,如同半陷泥里的章鱼鱼头。
更像也只是像,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看出它和小草相似的地方。
比如它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