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但是她完全能感觉的出来。
“今天这饭吃的怎么样？热不热闹？”电话接通，贺锦东的声音先传过来，笑盈盈的，似乎心情不错。
顾雨舟不自禁也勾起唇角，“全家都挺开心，你没在真是太可惜了。能确定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也就三两天吧，最多五天，肯定不会太久的”，贺锦东低低的说道：“你可别担心啊，照顾好家里的老老小小，我这边忙完就回家”。
顾雨舟有好些问题想问，可话到嘴边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最后也只道：“你平安回来就好”。
贺锦东还想多说几句呢，领导叫他，他不得不挂断电话。
这一晚顾雨舟睡得特别不踏实，晚上做梦都是贺锦东。另一边，贺锦东更是一晚上都没有睡。
行动的具体计划都已经确定，贺锦东作为行动的参与者整个流程已经烂熟于心，可领导还是不放心，一遍又一遍的让他重复行动流程，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前半夜没干别的，就跟领导一遍又一遍的背流程，后半夜有人带他去见了燕姐。
贺锦东直接告诉燕姐他们要去交换，兴许再过不久她就能见到自己的妹妹，燕姐激动的哭了。
她没要求自己也跟着去，因为她知道在贺锦东一方拿到数据之前，她根本见不到自己妹妹。
她的识趣让贺锦东很满意，语气和善的问她，“有什么想对你妹妹说的吗，我可以帮你转达。她新换一个环境，身边又都是陌生人，兴许你的话能让她不那么恐惧慌张”。
“谢谢你为我和我妹妹想这么多”，燕姐特别真诚的说道。
想了一会儿，她像看着她的人要了纸笔，画了一张非常幼稚的画。
“因为我妹妹常年被关着，跟人的接触比较少，也没上过学，所以比较幼稚。以前我每次去看她就陪她画画，画的不好，但是她喜欢。你把这幅画给她，她肯定会很高兴”，燕姐特别郑重的把画交给贺锦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