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二人神情,曹操虽神情数变,然而这般犹豫却代表了丞相心中,已有意动,然而郭嘉似乎仍在坚持心中的仁道。
“奉孝,仁者并不无敌。”
贾诩长叹一声,令郭嘉回过神来,郭嘉闻言,却寒声喝道:“可如此一来,却毁丞相基业,天下百姓悠悠之口,令我等如何抵挡?”
“贾某之计,自当贾某负责。”贾诩闻言冷笑数声,对郭嘉道:“贾某的计策若不狠毒,又怎对的起贾某名号?”
郭嘉闻言无言以对,曹操也回过神来,轻叹一声道:“文和愿为曹某背这污名?”
贾诩闻言便知曹操已决定依计行事,当下点了点头,对曹操道:“贾某此番引军攻伐许都,宛城等地,主公与奉孝大可回避,届时贾某屠城,主公亦可致信,出言劝阻,如此一来,百姓皆知屠城一事乃贾某所为,与二位并无关系!”
“可明眼人皆能够看出,文和若无丞相授意,又怎敢屠戮百姓?”郭嘉闻言,连连摇头,贾诩也不与郭嘉争辩,对曹操道:“丞相当予贾某军马三万,贾某攻伐许都,丞相只须引军,遏制虎牢军马便是!”
曹操闻言,深深的看了贾诩一眼,又侧目望向郭嘉,见郭嘉还欲再劝,曹操却开口道:“奉孝,勿要与文和争辩,吾意已决!”
“丞相不可!”
郭嘉闻言急道,“或许我等再商议几日,便可寻得破敌之策!”
“月余时光,曹某听闻的消息皆是各路军马败绩,再拖数日,怕也是这般,曹某虽知奉孝谋划乃是为曹某长远打算,然而正如文和所言,曹某此番若不破敌,谈何长远?”
曹操说罢,不予郭嘉再辩的机会,当下便命贾诩点兵离去,郭嘉知事不可为,心中更为忧郁。
贾诩引大军出征的当日,郭嘉便浑浑噩噩,病倒床前,贾诩前脚刚走,曹操便急往郭嘉府上探视,见郭嘉面如死灰,双目无神的躺在卧榻之上,曹操忙命军中良医前来诊治。
军医忙碌半日,便告知曹操,郭嘉此番乃是心病,心中郁结,良药难医……
曹操闻言,心中苦涩,当晚便于郭嘉府上住下。
卧榻之侧,曹操见郭嘉仍浑浑噩噩,一言不发,曹操心如刀割,对郭嘉道:“奉孝,若非无计可施,曹某又怎会用文和之计?”
恍惚之间,郭嘉听闻曹操声音,口中喃喃道:“丞相……不可屠城,若民心不附,坏的乃是丞相根本……”
“曹某又何尝不知?”曹操唏嘘不已,却又闻郭嘉呓语:“庞山民最恨苛责百姓之人,更何况我大军屠城这等恶事,若其知晓,怕是会与丞相不死不休,如今荆襄强而中原弱,我等虽与其交恶,然而两家交锋,却各有底线,一旦丞相破这底线,庞山民必挣脱限制,届时再想要制衡此人,难上加难……”
曹操闻言,面上阴晴不定,再看郭嘉,却见其已疲累,昏昏睡去。
即便于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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