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庞山民狡狯,一旦设谋针对江东,太史慈认为江东大军,难以幸免。
苦思良久,太史慈长叹一声道:“慈亦未有人选,朝堂之上虽上将不少,然而多智者,也只是二张,元叹先生等擅常民政之人……”
孙权闻言,眉头大皱道:“满朝文武,竟无一人可入子义法眼?”
太史慈闻言苦笑,对孙权道:“子布,元叹等人,皆擅揣摩人心,却于兵法毫无建树,若我大军出征,时刻须防备荆襄的阴谋诡计,而满朝文武,可担当此大任者,除去已投荆襄的公瑾,再无他人相医艳途。”
“莫非此战,我江东毫无胜算?”
孙权与太史慈交谈许久,也渐渐明白了当下局势,心中更是彷徨,先前孙权只是想要趁荆襄与曹军大战分身无暇之时趁火打劫,然而如今却已渐渐明白,江东若与荆襄一战,后果堪虞。
见孙权一脸颓唐之色,太史慈不忍多言,轻叹一声道:“为今之际,是和是战,皆需吴侯决断,若是求和,此番荆襄已占尽优势,即便庞山民遣散各部军马,不攻江东,吴侯怕也要付出极大代价,才可满足此人胃口,况且庞山民愿不愿和,皆非我江东能够做主。”
“若欲与之拼死一战,吴侯便当坚定信心,慈虽不看好江东能胜,然而既然与吴侯有过一段君臣之谊,慈抵抗荆襄,必不遗余力,若可侥幸胜那庞山民一筹,我江东便有了一丝喘息之机,吴侯也可趁此机会,休养生息,再寻贤良!”
太史慈说罢,孙权久久不言,心中却陷入了两难之中。
太史慈这般说法,与他先前设想大相径庭,事到如今,孙权倒也明白了为何朝堂之上,当他提及攻伐合肥之时,满朝文武的激烈反应。
江东不缺明眼人,只是他这吴侯已不得人心。
想到此处,孙权长叹一声,对太史慈道:“孤早已受够了受制于人。自孤那妹婿做主荆襄,我江东便时时刻刻矮他一头,孙家英明亦于孤之手上毁之一旦,蓦然回首数年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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