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输……”
“是屡败屡战……”
私下场合。甘宁并未给庞山民面子,说罢,庞山民亦讪笑不已,徐晃见庞山民如今身上并无丝毫枭雄之气。诸侯之威,心中更奇,思索半晌,口中喃喃道:“唐侯所为,倒是让徐某想起昔日许都同僚。”
“是奉孝吧。”
庞山民说罢,徐晃微微一惊,对庞山民道:“唐侯日常所为,的确与奉孝先生大为相似。”
“尽管大为相似,奉孝却不及庞某。”庞山民笑道:“奉孝虽风流倜傥可比庞某,然而庞某家中娇妻梅妾,胜他许多!”
甘宁闻言,不禁大笑,对庞山民道:“弟妹可是昔日天下第一美人,于此道之上,唯有那周公瑾,堪堪可比山民了吧!”
“兴霸此言,倒也不错,只是公瑾命途多舛,如若孙权之前以兄长事公瑾,江东也不会如今日这般衰败。”庞山民说罢,莞尔笑道:“所以若与公瑾相较,庞某愿与他比何人运气更嘉!”
徐晃见对座的君臣二人,毫无隔阂,心中暗羡,对庞山民道:“不知唐侯今日予晃重职,是何打算?依徐某看来,有兴霸将军震慑水道,江东踏上荆襄土地的机会不大。”
“莫非公明甘心为一文臣?”庞山民说罢,微微皱眉道:“庞某使公明为御史,只是权宜之计,处事公道之人极多,然而其中帅才,却寥寥无几,以公明才华,居御史之职,外人见到怕是皆要以为庞某识人不明了吧!”
徐晃未曾料到,庞山民对他本领,如此赞誉,苦笑一声,对庞山民道:“败军之将,何敢言勇?”
“公明休要气馁。”甘宁闻言,不禁笑道:“公明的对手可是孔明与云长二人合力,就算甘某遇上二人,也只有缴械投降的份,云长倒也罢了,你我尚且可与其战阵之上,争个高下,那诸葛孔明的卑鄙下流,却着实让人防不胜防!”
“休要背后言人是非。”庞山民闻甘宁之言,大笑不已,对甘宁道:“兴霸今日初与公明同饮,勿要揭人伤疤。”
“兴霸将军所言,皆是事实。”徐晃闻言,微微摇头,一脸失落道:“如若不然,徐某也不会这般辗转荆襄。”
“莫非公明对庞某仍有怨乎?”庞山民闻言,收敛笑容道:“庞某与丞相相争天下,乃是大势所趋,即便庞某不打丞相,丞相日后又岂会放过庞某土地?庞某欲重用公明,只因欣赏公明才华……若庞某记得不错,公明起初,跟随之人并非丞相,而是杨奉,既然公明早已心中明白,贤臣亦可择主而侍,为何至了荆襄,却这般纠结?”
“丞相待徐某不薄……”徐晃一脸黯然,说罢,拱手一礼,对庞山民道:“徐某戍守长沙,定保固若金汤,只是徐某请求唐侯,日后若与丞相交兵,勿使徐某,与之敌对。”
庞山民闻言,沉吟半晌道:“此事庞某自然应下,庞某又岂能不知晓公明难处?如今公瑾屯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