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吴侯不看好丞相可一战而胜?”
“胜?”孙权闻言,不禁冷笑,对贾诩道:“丞相数月来连丢五城,败军之将,也敢言胜?况且如今荆襄又添周郎,鲁肃,此二人乃我江东肱骨,文和先生轻易言胜,怕是有些大言不惭了!”
孙权说罢,堂间群臣纷纷出言应和,贾诩见状,面上毫无懊恼之色,只淡然一笑,对孙权道:“丞相只一时之败,然而我中原大军,却根基未损,此来江东,贾某的确欲劝吴侯与丞相携手并进,然而更为重要的是,若吴侯相助丞相,日后自有机会迎回周瑜,鲁肃!”
孙权闻言,不禁大愕,堂上群臣亦鸦雀无声,数月来孙权对失去这两位贤臣所遭受的苦难深有体会,半晌之后,孙权才回过神来,对贾诩道:“文和先生又有何计策,令公瑾,子敬回心转意?”
“只须丞相大军,尽破许都,活捉周瑜,丞相便将公瑾送还江东,鲁肃亦当顾惜友情,归返吴侯麾下!”贾诩说罢,孙权面上喜色骤然转冷,对贾诩道:“文和先生此言,怕是大言不惭了些,丞相手段虽然凌厉,可公瑾亦非无谋之人!说破许都便破许都,莫非文和先生视我江东能臣为无物乎?”
“公瑾如今乃荆襄之人,非江东之臣。”贾诩淡淡说罢,孙权脸上闪过一抹阴霾,对贾诩道:“此事先生勿要再提,公瑾之事乃孙某自作自受,如今孙某悔悟,自然不会轻信先生这般拙劣计策,孙某掌六郡之地,已然满足,若与丞相合谋荆襄,我江东怕是又要陷入连绵战火!”
“吴侯当知,荆襄无论早晚,必要与江东一战。”
贾诩闻言不为所动,对孙权道:“即便是吴侯安心偏安一隅,可那庞山民,却有一统天下的野心!”
“丞相便没有一统天下的野心?”孙权闻言,不禁反诘,贾诩见状,只微微一笑,对孙权道:“如今天下诸侯,荆襄最强,若庞山民挥军南下,以江东当下的能力,如何抵挡?丞相攻伐庞山民治下土地,本就是江东发展的大好机会,吴侯当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
孙权闻言,依旧不为所动,贾诩见状,不疾不徐道:“若丞相胜,愿将新占土地,予吴侯半数!此番丞相出兵河北,军马十余万,即便不能一战全功,掠些土地,绰绰有余,吴侯只须历练水军,于沿江水道对荆襄多作挑衅,便可得土地无数,此等好事,岂可错过?”
贾诩说罢,堂上群臣低声议论纷纷,孙权闻言,亦不禁眉头大皱。
贾诩的这番决断,从表面上来看,江东的确可尽得好处,且孙权以为,再召回周瑜,鲁肃的希望虽说渺茫,可庞山民总要给他些姻亲面子,周瑜,鲁肃入仕荆襄,孙权心中本就有气,若挑衅一下荆襄水军,无伤大雅,亦可表明江东态度,想必庞山民也不会追究太深。
想到此处,孙权微微点头,对贾诩道:“丞相欲与我江东联手,只为我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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