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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绮玲极少见庞山民动怒,当下默不作声,庞山民见状,轻叹一声对吕绮玲道:“庞某只想问你。对那陆逊是何看法,若玲儿心中已有爱慕之人,庞某自然不会勉强。”
“玲儿从军多年,整日混迹行伍之中,哪来的爱慕之人。”吕绮玲说罢,对庞山民道:“既然小叔叔觉得那陆逊可托付终身,玲儿便与书呆嫁了便是。”
“不得赌气!”庞山民说罢,却遭玲儿白了一眼道:“我没赌气!”
倒是比想象之中,容易许多,见玲儿答应下来,庞山民吕绮玲道:“昔日庞某求蝉儿,尚香,与之成婚,历尽辛苦,今日见玲儿这般容易就答应了陆逊所求,庞某心中,着实不平……”
庞山民说罢,貂蝉与孙尚香二人也不禁想起往日时光,会心一笑,玲儿却是一脸羞怒道:“小叔叔,你到底想不想要玲儿嫁人?本将处事,就是这般痛快,又怎会如小叔叔那般娘气!”
“还知道害羞?”庞山民见玲儿羞愤,小脸通红,不禁笑道:“既然玲儿如此痛快,庞某也当配合一下,今夜庞某便往伯言府上一行,告知其心愿达成,免得夜夜难寐,承受那相思之苦。”
说罢,庞山民起身而去,玲儿正欲阻拦,却被孙尚香拦下,孙尚香促狭笑道:“玲儿,难得你小叔叔痛快一回,你就让他去寻那陆逊便是。”
至陆逊府上,庞山民便将吕绮玲已归襄阳之事,与陆逊说了。得知吕绮玲那边也答允下来,陆逊心中自然欣喜,只是当庞山民说起欲使二人速速成婚之时,陆逊却稍有犹豫,对庞山民道:“主公,大战将至,陆某若此时大婚,怕是不妥。”
庞山民闻言微微一愣,继而笑道:“如今伯言已自立门户,数年来与江东陆家再无瓜葛,且玲儿父母双亡,身为长辈的只我与貂蝉二人,这大婚一事,远无伯言想象那般复杂吧。”
“可陆某大婚,孔明,士元师兄总当到场,且玲儿姑娘为主公义女,荆襄中人,怕是于陆某大婚之时,到来不少。”陆逊说罢,庞山民亦微微一愣,先前只想着撮合玲儿与陆逊,使玲儿有个可托付终身之人,却忘记玲儿身份除了那陷阵营同龄之外,还是他这唐侯义女。
玲儿大婚如此看来,怕是不得草率了……庞山民本就将玲儿视如己出,在这大婚一事上,又怎会委屈于她?
“那就先定下来。”庞山民连连点头,对陆逊道:“庞某如今心事了却,当与伯言浮一大白!”
陆逊闻言,心中好笑,对庞山民道:“如此说来,大婚之后陆某与主公也是翁婿了,只是陆某这职权过重,还望主公适当削减。”
“庞某都不担心,伯言又何必介意?”庞山民闻言,连连摇头,一脸认真的看着陆逊道:“我荆襄不是大汉,不防外戚,且伯言有今日成就,全靠自身本领出众,庞某又怎会因那莫须有的闲言碎语,将伯言这些年的功绩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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