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繇闻许褚之言,面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两军实力上的巨大差异,令钟繇实在是有些束手无策,这固守城池的策略本就是钟繇所设。可事到如今,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会明白洛阳城已难以久守,西凉大军此战过后,虽未破城池,却也士气大盛,只是钟繇心中不解的是为何庞统会率先鸣金。之前一战若西凉军马再强攻下去,洛阳城定然岌岌可危。
思索许久,钟繇叹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钟某之前又怎知晓,西凉军马如此强盛……”
“先生还是勿要涨他人志气了!我等又怎会不知,西凉强势?莫非只因西凉强盛,我等便要怯战而逃?”许褚说罢,张郃忙出言劝道:“仲康,当给先生一些时间,思索守城之策!”
“许某可不愿听你聒噪!绕城而逃。也不知羞!”许褚说罢,张郃一脸羞愤,对许褚道:“张某武艺虽不及那赵云,却也懂得留得有用之身,报效丞相!”
钟繇见二人争执剧烈。不禁喝道:“丞相遣二位将军而来,是援钟某守城,不是叫你们二人来此,徒增钟某烦恼的!为今之计,钟某当修书一封,求援奉孝先生!奉孝先生处,当有奇谋!”
钟繇说罢,张郃摇了摇头,对钟繇道:“往来许都,少说也要数日功夫,若西凉军再攻一场,我等如何久守?”
钟繇闻言,轻叹一声道:“那庞统既然今日率先鸣金,想必心中计较战损,如今仲康,曼成二位将军皆有伤在身,求援之事,当劳烦儁乂杀出重围,往许都一行了!”
张郃闻言,点了点头,当下也不再与许褚争执,快步离了府衙。
许褚见张郃离去,心中怒气无处发泄,冷哼一声道:“元常先生知人善任,倒也晓得此人难以被那西凉军捉住!”
“仲康!”钟繇闻言,一脸郑重道:“儁乂非赵云对手,临战不敌,逃跑也非其错处,我等皆为丞相效力,当不分彼此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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