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手段,虽说蛮人诸部,强者为尊,孟获勇力自然毋庸置疑,可是其身后一众蛮王相随,丝毫不敢逾越,显然这孟获心计,也远远不似面上看来这般简单。
不多时候,庞山民便引孟获一行,入太守府中,大摆宴席,一众蛮王对汉家美食,连连称赞,且荆襄美酒,更是极合蛮人胃口,孟获与庞山民对饮数盏之后,对庞山民道:“如今小王已尝汉人美食,饮汉人美酒,还敢问唐侯,若我南蛮诸部,诚心归附,唐侯可否依对待五溪蛮那般,对待南蛮?”
庞山民未曾想到孟获居然如此急切,思索片刻,摇了摇头道:“南蛮王亲至,庞某自然欣喜无限,只是这两家大事,当细细商议,并不急于一时半刻!”
孟获闻庞山民之言,心中一凛。
孟获已知昔日五溪蛮与荆南山越诸部在庞山民与之结纳之后便授其土地,帮其搭建汉家房舍,丝毫未有任何索求,可对于南蛮,却并未如先前那般痛快,莫非以当下荆襄富庶,庞山民还对南蛮有所图谋?
想到此处,孟获皱眉道:“小王此来,乃诚心归附,还望唐侯勿要相疑!”
见孟获郑重其事,其余诸部蛮王也纷纷附和,庞山民见堂上一众蛮王,颇为殷切,摇头笑道:“非是庞某不愿结纳西川诸部蛮人,而是之前五溪蛮与荆南山越,手上并无我汉家百姓血腥,南蛮王自庞某当政之后,屡屡寇边,若庞某轻易应下蛮王所请,于西川百姓那边,难以交待……”
孟获闻言,心头一惊道:“莫非唐侯欲吾等为死去百姓偿命乎?”
“非也。”庞山民闻言微微摇头,收敛面上笑容,对孟获道:“庞某可摒弃前嫌,然而百姓心中,却有疙瘩难解,若诸部归附,也当为我汉家百姓,补偿一二,蛮王当知,庞某亦希望西川蛮汉两族,亲如一家……”
原来不是要命……
闻庞山民之言,孟获心中安定不少,只是再想这南蛮如今,比之西川汉家百姓,贫苦太多,若是应下庞山民所为补偿,诸部南蛮怕是也难以凑集,念及此处,孟获一脸苦色,对庞山民道:“之前我南蛮诸部不通教化,犯下罪过不小,唐侯这般责备,小王难以推脱,只是不知唐侯欲要我南蛮何物,才可如待五溪蛮那般,待我南蛮?”
“西川诸部蛮王所占土地,多山林之地,虽诸部蛮人不擅耕种,可林地之中,矿产不少,庞某欲求南蛮各部矿石,为我大军冶炼兵甲,不知蛮王可否配合?”庞山民说罢,孟获想都没想便连连点头,道:“南蛮诸部刀耕火种,少有擅于冶炼的部族,若唐侯只求矿产,诸部自当配合!”
孟获这般积极表态,倒是让庞山民心情稍霁。
对于孟获之前一直负隅顽抗,庞山民的心中自然有些怨恨,所以也曾想过,以此机会,好好压榨孟获一番,可是见如今孟获如此痛快,庞山民却又不好意思过于欺压于他。
或许西川于法正治下,蓬勃发展,已让孟获认清了现实。少许南蛮,自然不可与泱泱大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