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员,若说礼贤下士,庞某还真没多少机会表现一番。”
马岱闻庞山民之言,毫不做作。微微点头,待下人送上酒菜,马岱似下定决心,对庞山民道:“上将军,马某心中。还有一惑,欲求上将军教之!”
庞山民见马岱神色,甚为谨慎,思索片刻,便若有所悟道:“且让庞某猜猜。”
马岱闻言,微微一笑。却听庞山民说道:“伯瞻怕是要问庞某,西凉日后,如何自处!”
庞山民说罢,马岱不禁大惊失色,酒盏坠地,庞山民见马岱失态,朗声笑道:“如此看来,庞某倒是猜的正着!”
“还请上将军指教。”马岱说罢,一脸慷慨道:“马某欲问上将军,我家父亲,今生是否无望,复往日荣光!昔日家父占长安,坐拥西凉,如今却只天水一郡之地,就连马家根本武威,亦岌岌可危!且即便是借上将军军马,逐刘备于西凉,收复长安,上将军又欲将我马家,置于何地?”
庞山民闻言,收敛笑容,一本正经道:“此言必不是寿成,孟起教之。”
马岱点了点头,道:“家父与兄长皆未提及此事!只是马某自己,心中之惑。”
“不知伯瞻之前是否听闻‘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此事寿成,孟起皆对我荆襄,信心十足,可为何独伯瞻对荆襄行事,心存顾忌?莫非寿成,孟起就不怕庞某学那刘备,兵进天水之后,鸠占鹊巢?”
庞山民说罢,马岱不知该如何作答,却又闻庞山民笑道:“西凉土地广袤,且羌人多信服寿成,若汝父镇西凉,西凉不乱!如今寿成将军只是在等庞某与曹操一争高下,观天下局势,若庞某胜,则可代曹操挟天子,令诸侯!届时你马家于庞某有恩,若再有所求,便名正言顺!”
马岱闻言,不禁大惊,心中暗道这庞山民果然有将那曹操取而代之的念头,马家因衣带诏一事,已与曹操不死不休,可至今为止,除借徐庶之智,占下长安外,再与曹军相争,屡战屡败,马岱深知那曹操本事,见庞山民有此妄念,便欲相劝。
可是转念一想,这庞山民雄霸二州,占汉中后,川中军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