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旧好。庞某自然不会以此手段,对付江东,公瑾大可放心。”
“可周某好奇,山民此计之来龙去脉,若山民不肯尽数告知。周某夜不能寐。”周瑜一脸急切,对庞山民道:“一月便可使曹操辖下。混乱不堪,若我江东学得此计,与荆襄一道用之,曹操必当焦头烂额,届时再辅以大兵压境,山民汝南之仇,周某寿春之恨,皆可报复,周瑜有如此良机,一雪前耻,怎肯放过?”
庞山民闻言,不禁苦笑,对周瑜道:“非是庞某小觑江东,而是此计乃我荆襄独有,你江东难以复制。”
“山民还是不愿明言?”周瑜闻言,一脸苦涩,对庞山民道:“周某亦知,山民对我江东,有所提防。”
庞山民见周瑜面上愁苦之色,对周瑜笑道:“此乃绍儿大婚之日,你却一脸失落,岂是身为长辈者,应为之事?促膝长谈便促膝长谈,如此良宵,绍儿洞房花烛,庞某却要陪一男子,讲解计策,这老天处事,何其不公!”
见周瑜面上,转悲为喜,庞山民心中暗道:此番孙权,周瑜肯亲赴荆南,参加绍儿喜宴,也算给了他这荆襄上将军偌大面子了,庞山民得其盛情,自然不可怠慢,且此般计策,乃荆襄独有,江东根本就无此人力,财力,按部就班,便是与周瑜明言,对他而言,也没什么损失,况且庞山民如今也对江东,有些想法,打造海船一事,庞山民还想旁敲侧击,再鼓动一番,令江东与曹操早些兵戎相见,若江东,荆襄两家用力,同据曹操,曹操必当顾此失彼。
周瑜寻了孙权,三人便一道往驿馆而去,孙权得知庞山民肯授计江东,心中暗自感激,也不禁反思这些年来,屡屡与荆襄交恶,是不是太过不顾姻亲之情了。
于客房之中,庞山民与周瑜对坐,孙权见状,亦寻来软榻,对庞山民笑道:“山民,孙某可否做个旁听?”
“仲谋兄长亦有兴趣,了解庞某计策?”庞山民说罢,却见孙权朗声笑道:“凡可让曹丞相焦头烂额的事情,孙某皆有兴趣,山民可勿要藏私,当于我二人面前,畅所欲言。”
庞山民闻言,微微一笑,对周瑜道:“公瑾相询之事,江东不可复制,此为庞某妄言,据庞某所知,江东并没有于曹操治下各郡,开设商铺,而此事庞某于两年之前,便已暗自运筹,如今各家诸侯,治下州郡,凡百姓聚居之处,多有我庞家商铺。”
庞山民说罢,周瑜微微点头,如今天下皆知荆襄豪富,便是江东各地,亦多有商铺,乃荆襄世家所设,而庞,蒯两家,则为其翘楚,且荆襄商铺因其所售物产,物美价廉,广得百姓盛赞。
庞山民只此一语,周瑜心头便蒙上一层阴霾,果不其然,如今江东未乱,只因庞山民并未对江东用计,且正如庞山民所言,此等计策,江东难以复制。
周瑜,孙权二人面上,唏嘘不已,片刻之后,周瑜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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