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魏延,甘宁,董衡等荆襄上将,皆不在此处,而曹营强将,悉数到来,张任,文聘二人,是有些手段,可又怎是那曹营群雄的对手?将书信揣入怀中,庞山民登上城池,便见城下曹操军阵,阵门大开,数曹将由营中奔出,十余人于城下一字排开,叫骂之声,不绝于耳。
庞山民观城下骁将,除之前见过的许褚,夏侯外,其余诸将,庞山民还不识其名号,一黑甲中年武将立于阵前,手中大刀遥指城上庞山民道:“丞相有言,你这荆襄上将军,可敢与我等斗将?”
“你是何人?”庞山民眉头微皱,却见那将傲然笑道:“夏侯妙才!”
“原来是疾行将军啊……”庞山民暗暗点头。夏侯渊擅用骑兵,曹军用奇袭之计,多使此人为将,随曹操起兵至今,功勋无数,曹营诸将以此人为首,倒也在情理之中。
见庞山民于城头许久不语。夏侯渊不禁恼怒,对庞山民道:“丞相问你,可敢与我等斗将!”
声如虎吼。庞山民回过神来,呆呆的看了一眼城下耀武扬威的夏侯渊,道:“若是斗将也可。须让丞相等些时日,我大军上将未至城中……”
“休要狡辩,不敢便是不敢!”夏侯渊说罢,又有一将横刀立马,对庞山民呵道:“我等远来至此,还请上将军指教一二,莫要推辞!”
“你又是何人?”庞山民皱眉道:“你们这十几人谁可做主?怎么如此没有礼数,庞某可有叫你姓名?你便来庞某面前搭话?”
庞山民一语,城上士卒哄笑不已,城下那将怒极。大刀遥指庞山民道:“我乃丞相堂弟,曹子廉!”
曹洪。
这曹操此番来攻汝南,家底带来不少啊……
庞山民纵观城下曹营一众名将,心中微惊,片刻之后。对曹洪道:“让其余诸人退去,须臾之后,便有人指教于你!”
曹洪闻言,面色一喜,对夏侯渊道:“妙才,先引诸位暂退。待曹某擒下一人!”
夏侯渊对曹洪武艺,颇有信心,遥遥对庞山民喊道:“望上将军莫要出尔反尔!”
庞山民微微点头,对身侧张任道:“可有把握,擒下此人?”
张任闻言,一脸郑重道:“且打过再说!”
张任话音刚落,却闻陆逊劝道:“恐是曹操计策,张将军勿要小心行事,得胜便归,便是败了,也须速速回城,勿要与其纠缠!”
陆逊说罢,张任便往城下而去,凑至庞山民近前,陆逊对庞山民道:“上将军,如今与曹操斗将,还是仓促了些!”
“庞某对张将军武艺,信心十足!”
张任乃昔日西川上将,成名已久,庞山民认为若只一曹洪,擒下此人当不在话下,且与曹洪争斗之处,乃城前护城河后,若有曹操阴谋诡计,所来军马,必被城头箭矢覆灭,只二人争斗,庞山民倒是不惧。
陆逊见庞山民已有决断,也不多言,只是眉宇之间,忧色不断,陆逊以为唯今之际,龟缩于城池之中,以逸待劳才是上策,而此番曹洪搦战,虽看上去无甚阴谋诡计,可实际上那郭嘉,贾诩皆不好相与,若是其二人计策,当多留后手才是。
事已至此,陆逊只得命城上射手,时刻待命,一旦城外曹军有所异动,便令张任,速归城中。
不多时候,汝南城门大开缝隙,张任率十余士卒,从城门而出,见曹洪好整以暇,于城前而立,张任呵道:“之前就是你在挑衅我家上将军?”
“怎的?”曹洪闻言,朗笑一声道:“你可不服?”
张任话不多说,挺枪杀向曹洪,曹洪见张任来势汹汹,便已料定其武艺不俗,当下手舞大刀,与张任战至一处,相斗十余合,二人不分胜败,庞山民于城上看得心惊,暗道这曹洪武艺,比之他先前预料,倒要厉害不少,张任若想速胜,有些困难。
曹洪越战越是心惊,之前曹洪并未听过张任名号,之前于曹营之中,听郭嘉言语,还以为庞山民帐下无人,可如今看来,这一默默无名之将,武艺也不在他之下。
十余曹将多武艺非凡之人,自然看得出曹洪,张任二人,张任稍胜一筹,夏侯见状,心中急切,对曹洪吼道:“子廉,速退!”
“我来援你!”夏侯渊亦心直口快之人,闻夏侯之言,已催动战马,疾驰而出,张任与曹洪战至酣处,听得曹洪身后吼声,猛然想起之前陆逊吩咐,忙逼退曹洪,拍马而回,于城门之处,张任大笑数声,对夏侯渊道:“卑鄙无耻之人,以二斗一,可算斗将!”
“此战算子廉输了,你荆襄再来一人!”夏侯渊怒气冲冲,对张任吼道。
“你睡懵了不成?我荆襄还须听你家丞相调遣?”张任说罢,便归城中。夏侯渊见张任遁去,灵机一动,不禁大笑道:“荆襄无胆匪类,竟然逃了!”
“总好过你这卑鄙小人!”庞山民于城上分毫不让,对夏侯渊骂道:“打不过便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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