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士元解惑,若我西凉,不与你荆襄交易马匹,这结盟一事,是否作罢?”
“我荆襄又不是为了区区战马,才与西凉结盟。”庞统闻言笑道:“元直也莫要激我,我荆襄与各家诸侯之间,皆有商贸往来,与西凉交易,只是我家兄长念在西凉苦寒,百姓贫瘠,既然盛产马匹,便有了由头与西凉交易。”
见徐庶皱眉,庞统笑道:“况且除却战马,西凉又有何物,可入我家兄长眼中?”
徐庶闻言,愕然半晌,轻叹一声道:“只结盟,不商贸,不知士元以为如何?士元莫要怪罪徐某小心翼翼,而是商贸之事,各家诸侯多被山民算计,徐某只是防患未然!”
“防患未然是假,因噎废食为真吧……”庞统闻言,不禁大笑,对徐庶道:“西凉土地贫瘠,新得长安,如何养这城中十数万百姓?据庞某所知,之前战事,长安城外农田多于战时焚毁,今秋长安一地,难有收成,元直以为,要如何养这十万百姓?”
“先前士元不是说过,为表合盟诚意,予我西凉百姓,一年之吃穿用度?”徐庶说罢,庞统大笑道:“之前于荆襄之时,庞某倒没发现你徐元直如此不要面皮……”
徐庶闻言,面色通红,却不反驳,对庞统道:“既然你已应下,予我西凉粮草,就当作数!”
“自然作数。”庞统说罢,扬眉笑道:“只是一年之后呢?莫非元直以为,一年时间,你西凉便可自给自足?”
“那便不劳士元操心了!”徐庶见粮草已得,不再多言,庞统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庞某便将话撂下,此番待庞某回去,便支你西凉,粮草十万石!只是今后你西凉再欲与我荆襄交易,我荆襄不再奉陪,便是现下我庞家于西凉各郡的商铺,亦一并撤出,元直既然怀疑我家兄长诚意,那便让你西凉,清清静静!”
“如此最好!”徐庶说罢,与庞统怒目而视,马腾见二人争吵愈演愈烈,心中焦急,对庞统道:“士元先生休怒,元直也不要再咄咄逼人!”
“非是元直相逼,而是庞某自愿。”庞统说罢,轻笑一声道:“庞某来时便知,我庞家商铺遍布天南地北,于各家诸侯处皆可敛财,却于西凉,难有获利,非是我家兄长不欲赚西凉财帛,而是见此处百姓贫苦,于心不忍,一应商品,卖的比其余诸侯处贱价许多,我家兄长本是好心,却遭恶报,庞某心中,甚感不值!”
庞统说罢,徐庶无言以对,却听庞统冷笑一声道:“徐元直,庞某可光明正大的告诉你,一旦庞家商铺,撤离西凉,你可想过,其中后果?”
徐庶默不作声,心中暗道:且被庞统连番讥讽,热血上头了,庞统所言不虚,这庞家商铺遍布西凉诸郡,徐庶虽介意其中荆襄眼线,却不得不承认,诸多商铺对于安定百姓,贡献不小,若荆襄商铺尽皆撤走,对西凉而言,是祸非福……
蓦然惊醒,徐庶神情讪讪,对庞统道:“士元,先前徐某,多是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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