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堂下之人尽皆鼓噪,庞山民闻言微微一笑,对蒯越道:“召诸位而来,便为拟定新法,若此法乃庞某独断,万一断了哪家的财路,总是不好。”
蒯越闻言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庞山民见诸人皆未开口,轻叹一声道:“近日庞某听闻,各世家之间,因商贸之事,冲突比之先前,多了不少,庞某喜居安思危,不欲这般情势,愈演愈烈,所以才将诸位叫来,欲一同商讨一番,顺便完善我荆襄商贸之法度,若日后再有纠葛,我荆襄朝堂,亦可代为公道决断,如此为之,总比各位私下争执,好上许多!”
庞山民说罢,堂下诸人议论纷纷,不少人对现有的生活状况已相当满意,荆襄商贸,往来于各家诸侯,堂下世家因此获利无数,至于法度之事,诸人皆以为上缴税赋即可,至于商贸中的矛盾,私下解决也是惯例,如今庞山民提出,要通过朝堂来解决世家商贸的私怨,诸人心中多不理解,为何庞山民欲将此事,揽在朝堂手中,
以蒯越对庞山民所了解,庞山民此举,必有深意,想到此处,蒯越对庞山民笑道:“既然上将军有此意向,一切便依上将军所想即可!”
庞山民闻言笑道:“关乎世家生计,山民不敢擅专。”
说罢,庞山民便取下案边书册,对一众世家代表道:“庞某近日所闻,这王家,蒯家于成衣一事,矛盾频发,不知其中详细,如今诸位皆在,两家家主可于众人面前,尽叙详情,也可让众位评评理,一断公道。”
蒯越闻言神情讪讪,而王家家主王威一脸怨气道:“好叫上将军知晓,我王家所得奇术,乃是印染,而蒯家所掌,乃是织机,欲做成衣,我两家皆有付出,而这制成衣的布料,蒯家取九,王家取一,获利太少,甚是不公!”
王威说罢,蒯越冷哼一声,对庞山民道:“若无织机所作布帛,何须印染,给你王家一成,你已获利!”
王威闻言又欲争吵,庞山民却哈哈大笑道:“就为此事,你两家于这襄阳城门前,私兵争斗数次?”
二人闻言,神情讪讪,刘表却笑道:“之前老夫从未见异度如此失态,这财帛动人心之事,果然不假。”
“让景升公见笑了。”蒯越闻言,神情讪讪,庞山民却收起笑容,对蒯越道:“此事不怪异度,便是庞某行商之时,亦想大赚,庞某之前将奇术授予诸位,本欲使荆襄富庶,一世家掌一奇术,也可节省各家成本,这世家商贸发展的前期,垄断也有好处,只是庞某未曾想到,各家矛盾来得如此之快。”
庞山民说罢,蒯越一脸讶然道:“上将军之前便料到今日之事?”
“若说领兵打仗,便是敌人摸到庞某帐内,庞某可能还酣然入梦,若说这行商之事,庞某倒也有些心得。”庞山民说罢,堂下诸人尽皆失笑,这荆襄之主,乃天下仅有之不会领兵的诸侯了,这于荆襄,西川各地,也是笑谈。
庞山民见蒯越,王威二人,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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