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又刺数枪,程普匆忙守御,已气喘嘘嘘,江东士卒中眼明手快者,见程普被张辽压制,摇摇欲坠,忙上前救援,却被张辽一枪一个,扫落城墙。
见程普力怯,张辽冷笑,对程普道:“如若肯降,张某便留你一命!”
程普闻言,口中骂道:“休要聒噪,再吃我一枪。”
说罢,程普振奋精神,挺枪冲来,张辽见其步伐散乱,料定其体力已不堪重负,心中暗道:江东以此老将军中先锋,怕是此人于江东也有些地位,若将其捉住,倒可令周瑜投鼠忌器,缓攻城池……
见程普手中铁枪来势汹汹,张辽忙侧身避过,手中长枪,骤然出击,向上一挑,枪上巨力令程普两臂。如遭电亟,刹那间,铁枪坠地,程普两手空空,而张辽铁拳,直奔程普面门而去。
一拳击中,程普惨呼一声。钢盔坠地,张辽攻势不减,拽起程普。一记手刀劈于程普颈后,程普只觉眼前一黑,便昏厥过去。
“将他绑了!”张辽说罢。身后士卒连忙冲上,将程普紧紧缚住,登城的江东军马,见老将被缚,尽皆向张辽所在之处,猛攻而来。
莫非此人乃江东重臣?张辽见江东攻势,心头一喜,率左右士卒,迎头痛击,且后方郭嘉。亦不忘指挥城头军马调动,数百登城士卒,不过片刻,已被斩杀半数。
见合肥城上一阵混乱,两军杀的焦灼不已。城下周瑜,心中也颇焦急。此役合肥,对周瑜而言,乃破釜沉舟,不得不胜,如今五万军马。连番攻城,却不得冲破城门,且只有少量军马登城,还被那曹军压制,军中伤亡,已近半数,可这城前战局,却难以明朗。
守城一方,就有城防优势,若是平时,周瑜也不会强攻城池,只是如今对江东而言,周瑜心中早有定计,无论损失多少,只要占下合肥,灭郭嘉,张辽二人,便可长驱直入,占庐江大城,所以周瑜才会孤注一掷,强硬攻城,不过周瑜却未想到,曹营士卒,如此难缠,江东已强攻数次,如今却收效甚微。
见难以破城,已有数将劝周瑜暂且收兵,保全士卒性命,可周瑜皆不予理会,依然于战鼓之前,帐下士卒擂鼓助威,以周瑜看来,如今合肥城防,损毁不小,且士卒皆逼近城头,再一鼓作气,便可夺城,便是拼光这五万士卒,换得江东日后在江北的生存空间,也是值得。于是周瑜鼓声更急,而攻城士卒,备受鼓舞,悍不畏死。
正当周瑜以,合肥可得之时,却于噪杂城前军中,闻一将大吼之声,周瑜寻声望去,见黄盖已勒住战马,不再指挥士卒登城,而凝望着城头方向,一脸惶急。
周瑜望去,见那张辽手中,拽着一人,正欲抛下城墙,不禁皱眉,忽听黄盖喊道:“德谋!”程普被缚?周瑜心中一惊,却见攻城之江东军马,纷纷抬头,且先前气势,猛然一滞,周瑜心中不禁恼怒,对左右道:“程老将军已被敌所缚,速速攻城,将其救下!”周瑜说罢,便有士卒飞马报之黄盖军令,黄盖闻言,虎目含泪,遥望张辽道:“若你敢伤德谋,待老夫破城,定将你千刀万剐!”张辽闻言,不屑一笑,道:“有事便来攻城,只是这老儿性命,必然不保!”“卑鄙!”黄盖闻言,口中喝骂,张辽却如浑若未闻一般。
程普幽幽转醒,见城下江东军马,攻势已泄,心中更是自责,开口对黄盖喊道:“公覆,休要管我!强攻城池!这城上曹营军马,难以久守!”
“恁的多嘴!”张辽闻言,便命士卒将程普制住,对黄盖道:“你江东如若退兵,我便留这老儿,一条性命!”黄盖闻言,不禁踌躇,周瑜亦心中难有决断,程普乃江东三朝元老,如若不救,日后又怎与孙权交待。就在此时,那被缚程普,猛然立起,一脚踹开身旁士卒,口中高呼“攻城”,纵身一跃,坠下城墙,刹那之间,江东,曹军两家士卒,皆忘记此乃两军对垒之时,呆呆的看着这江东老将,坠落城前。“德谋!”黄盖大吼一声,快马奔至程普所坠之处,翻身下马,见程普七孔流血,声息皆无,再也止不住眼中热泪,抬头仰望了一眼城上威风凛凛的张辽,睚眦欲裂道:“兄弟们,随我攻城,德谋报仇!”
程普慷慨赴死,一众江东士卒,尽皆被其感染,城下皆是整齐有力的攻城之声,而江东后军之中,又有数道人流,往城前而来,周瑜一脸坚毅,对左右道:“并力攻城,不破合肥,誓不罢休!”郭嘉于城上遥遥望见,江东哀兵,人人欲往城前赴死,心中暗叹,这江东就兵多,如今又一往无前,此战果然难打的很,这张辽所,虽无错处。却逼出了江东死战气势,对曹军而言,是祸非福。闻城下呼喊攻城之声,郭嘉忙回过神来,对左右道:“将文远召至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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