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庞山民一语说罢,徐庶不禁大喜,一脸激动的对庞山民道:“此事当真?”
“元直虽与庞某有些纠葛,可此乃私怨,百姓却是无辜,荆襄富庶,不差这些许粮秣,衣装。”庞山民说罢,徐庶便以庞山民先前难,皆是于郭嘉面前故作姿态,却听庞山民又道:“只是元直当知,这粮秣衣装,乃是庞某赠予百姓的,而不是赠予你西凉军马的,此番孔明大婚之后,庞某便会调动物资,使商队往长安一行,但是若被庞某得知,这物资若未到百姓手中,与西凉合盟一事,便立刻作罢!大丈夫有所不,庞某亦不希望合盟之人,乃掠夺百姓之抢匪!”
徐庶闻言,愕然半晌,点了点头,庞山民见徐庶应下,对徐庶道:“庞某该说的都已说过,还望元直听在心中,元直当不会小觑,我荆襄于西凉之中的眼线吧。”
“徐某定然勒令羌人,使其不与百姓难。”徐庶说罢,庞山民微微一笑,道:“元直如今心意达成,庞某亦不胜酒力,元直可径自离去。”
徐庶见庞山民已下逐客令,神情讪讪,自袁熙之后,他亦步袁熙后尘,于宴上被逐,唯一令徐庶心中安慰的是,庞山民似乎还有所顾忌,并未令他颜面皆无,想到此处,徐庶拱手与庞山民等人作别,与马岱一同往驿馆而去。
徐庶一走,堂上只余郭嘉,周瑜数人,对庞山民先前行事,二人皆以庞山民乃是假徐庶之手,向其示好,之前已与郭嘉有过密议,这长安于郭嘉眼中,早晚被曹操所得,庞山民肯舍财安民,日后曹操重建长安,亦轻松不少,郭嘉相信以庞山民于各家诸侯之中的眼线,若是那徐庶将荆襄钱粮,衣装,用于西凉军马,一旦庞山民有所察觉,必然与其翻脸。
而周瑜则以庞山民帮扶西凉,辅以财力上的支持,可解马腾,刘备诸人后患,西凉铁骑战力无双,可这每日用度,所耗钱粮甚众,若庞山民可弥补西凉软肋,马腾与曹操之间,争夺长安,亦是一场大战,这对于牵制曹操军力,使江东入合肥,寿春,于北地开疆拓土,大有裨益。
只是想到此处,周瑜心中亦有些不是滋味,庞山民如今尚有余财助西凉安民,却不肯予江东些许好处,便是江东欲掠夺曹操土地,庞山民这里也没有丝毫支持,周瑜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对庞山民道:“我江东与山民还是姻亲,山民何不在我江东身上,大方一回?”
“公瑾此乃戏言。”庞山民闻言轻笑,对周瑜道:“非是庞某不够大方,而是你江东可自食其力,庞某凭啥帮仲谋养活其治下子民?明人不说暗话,庞某眼中,这天下群雄割据的态势,已渐入尾声,日后可谋天下者,唯有堂上这三家诸侯,诸位与庞某一般,皆有野心,一扫乱世,庞某若是对江东大方,迟早自食恶果。”
“合盟图曹,山民却如此败兴……”周瑜说罢,愤愤的看了庞山民一眼,却见郭嘉笑道:“山民所言极是,原天下间诸侯十余,如今只剩其六,这群雄割据的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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