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会作笑谈了,连妹婿的土地都占。这孙权怕是在诸人眼中,也只是见利忘义之辈,若之后再有战事,欲联结各家诸侯之时,又有何人肯信任江东,届时会不会出尔反尔?
鲁肃正嗟叹不已,牢门却被外人推开,鲁肃寻声望去,见二张正随行孙权身后。三人往牢内而来。
鲁肃见孙权来探,躬身一礼,口中轻叹道:“肃拜见主公。”
“免礼。”
孙权说罢,心中也隐隐后悔之前朝上行,适才二张已于孙权商议,这江东可制衡庞山民者,除周瑜外。别无他人,若周瑜都抵之不住的话,这江东迟早会成荆襄土地。
孙权思前想后,也知道二张所言,并未诳语。可是让孙权再引周瑜入朝,面上难堪。毕竟之前孙权曾将周瑜贬的一无是处,如今江东有难,再去求救,若周瑜真的解了江夏之围,岂不是证明了孙权先前所,皆是笑话?
看着面前鲁肃,默然不语,一脸灰败之色,孙权权衡了一番利弊,对鲁肃道:“子敬,适才朝堂之上,孙某气急,还望子敬勿要见怪。”
鲁肃闻言,微微愕然,虽然心中郁气难消,却也不再与孙权置喙,对孙权道:“鲁某也有错处。”
鲁肃说罢,不再多言,孙权微微点了点头,心知这鲁肃虽与周瑜友,却是心向孙氏之人,对于鲁肃此人,孙权成见不深。
张昭见牢房之中,众人皆小心言辞,气氛尴尬,不禁叹道:“子敬,主公此来,欲重用公瑾。”
鲁肃撇了张昭一眼,轻声叹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这般对待江东都督,是不是也太廉价了些,鲁某是商人,出言无状,还望主公与子布不要见怪。”
孙权闻言,点了点头道:“子敬所言有些道理,只是子敬当知,周郎在时,这江东军马,孙某且说了不算,孙某心中顾忌孙家家业,子敬当理解才是。”
“昔日伯符在时,公瑾亦统辖军马巨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