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相谈甚欢。
刘璋见庞山民至。微微色变,庞山民毫不在意,对刘璋笑道:“季玉畏庞某乎?”
刘璋摇了摇头。刘表闻言却皱眉道:“山民此来何事?”
“路过襄阳,拜会二位。”庞山民说罢,轻叹一声道:“景升公莫非心思朝堂之事?如今大公子亦在朝中。朝堂琐事,景升公当尽知。”
刘表闻言轻叹一声,命下人送上饭食,对庞山民道:“非是刘某愿再涉朝堂,而是最近见季玉至此,心有所感,所以亦无心学问,山民,可否解老夫胸中之惑?”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庞山民说罢,刘表面上好看一些,对庞山民道:“山民欲置刘氏宗族何地?”
庞山民闻言,微微一笑,看来刘璋来到襄阳,倒是让刘表心中警惕了起来,如今除皇室之外。刘氏宗族尽在襄阳,刘表亦担心庞山民会背弃誓言,将刘氏宗族一网打尽,只是如今,荆襄政务皆与刘表无关。刘表想要从朝堂之上旁敲侧击,亦得不到确切消息。其间刘表亦找过二蒯,询问庞山民心意,只是二蒯亦不知庞山民之后是何打算。
如今当面质询,刘表颇为无奈,只是事到如今,刘表别无办法。
庞山民轻叹一声,对刘表道:“景升公不信庞某?”
刘表闻言默然,刘璋却战战兢兢,庞山民见状目视刘璋道:“季玉于襄阳,可否习惯?”
刘璋闻言忙道:“一切安好,不劳上将军挂念。”
“季玉何必如此?”庞山民见刘璋见了他之后便畏之虎,不禁苦笑,对刘璋道:“庞某亦表奏朝堂,当予季玉九卿之位,季玉官职,亦高过庞某,庞某又怎敢相害?”
刘璋闻言,许久无语,刘表却轻笑一声,道:“山民掌权柄,刘氏宗族如何安心?”
“景升公之言谬也。”庞山民闻言叹道:“非是庞某专权独断,而是如今庞某需要这权柄之利,制衡他家诸侯,景升公当知,庞某非贪恋权柄之人,且庞某为政之后,荆襄比之从前,繁荣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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