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越闻言默然。蒯良此时亦看过书册,对庞山民道:“蒯某不赞成如此行事,若荆襄寒门兴旺。则世家衰败,自景升爱民养士之后,荆襄新晋世家。本就不少,如今这个圈子,已容不下太多新人……”
庞山民闻言,眉头微皱,来蒯家之前,庞山民已想到,二蒯作为荆襄世家魁首,定是不看好庞山民欲考核官员,提拔寒门士子的想法。只是庞山民心中总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以为二人能看在荆襄大局面上,促成此事,可如今看来,二人意志坚决,推行官吏选拔方面的改革,似是难以施展。
想到此处。庞山民并不气馁,反而轻轻一笑,对二人道:“庞某欲与二位先生一辩。”
二人见庞山民神情决然,相视苦笑,与庞山民分宾主落座。蒯越轻叹一声,道:“山民如今都杀上门来。蒯某避无可避,我二人愿与山民,一辩道理。”
庞山民闻言笑道:“二位当知,庞某不论身份,欲考核贤良,任其官职,于此事上,世家已比寒门先行一步,寒门学子学习艰难,亦难有世家子弟这般见识,若庞某择贤,世家优势极大,而于先生眼中,似对寒门,颇为忌惮。”
“山民此言有些道理,只是山民可曾想过,寒门众多,世家寥寥,若寒门士子步入朝堂,朝堂皆被寒门所掌,且寒门富庶,便可造就世家,山民若如此行事,只得治标,不能治本。”蒯越话音刚落,蒯良亦从容笑道:“寒门学子比之世家子弟,更加勤奋,若如此选官,世家难以把持朝堂,山民先前亦言,比之见识,寒门逊世家多矣,若寒门把持权柄,于民非福。”
庞山民见二人言辞犀利,振奋精神道:“二位先生当知先秦百家争鸣,于庞某眼中,春秋战国,比之商周,其中文化,政治,乃至各行各业,都有飞速发展,其根本在于各家竞争,所以庞某以为,这寒门,世家之间,亦当竞争,世家当予寒门学子一个机会,异度公于庞某婚宴之上,已见那曹营郭奉孝,其也是寒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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