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丁奉尽皆不敢与之相视,不多时,鲁肃回营。周瑜冷哼一声道:“子敬,可是去了长沙,于那庞山民面前,摇尾乞怜?”
鲁肃亦不多言,只是将竹纸摊开于案上,对周瑜道:“那庞山民约你城中一叙,鲁某这便命士卒,收拾行装。”
周瑜看着案上竹纸,凄然笑道:“没想到山民居然知晓。周某心中牵挂。”
说罢,周瑜对鲁肃道:“子敬可解开绳索,周某欲洗漱一番,去见山民。”
鲁肃闻言点了点头,徐盛连忙上前,解开周瑜身上绳索,周瑜洗漱过后。对徐盛,丁奉二人道:“此番用兵长沙,皆周某计谋,被人看破,与诸位将军无关。若回江东,周某自会向仲谋请罪。”
周瑜说罢。出了营寨,徐盛,丁奉二人,尽皆叹息,许久之后,徐盛对鲁肃道:“子敬大人,此战非都督之过!”
“我知道。”鲁肃闻言亦叹,见那周瑜背影,越走越远,鲁肃双目泛红,心中凄楚。
不多时候,周瑜便入了城门,于城头之上,庞山民见周瑜比之往日,英姿不再,不禁暗叹,二人相视许久,周瑜朗声笑道:“终是被山民算计一回,此番山民叫周某入城,所为何事?不是想让周某于山民面前乞降吧?”
“不是,只为叙旧……”
庞山民微微叹息,对周瑜道:“一别数月,庞某对公瑾想念的紧,刚刚于子敬处得知公瑾近况,庞某心中唏嘘,不知为何,总想再见上公瑾一面。”
“山民果然是性情中人。”周瑜笑道:“既如此,见也见了,不知山民有何指教?”
“未有。”庞山民说罢,命士卒送上桌案,请周瑜,庞统二人尽皆坐下,对周瑜道:“若是庞某于江东,也很难做的比公瑾更好,公瑾如此当知,庞某为何不愿于仲谋帐下为官了吧。”
“莫要坏周某与仲谋交情。”周瑜笑罢,庞山民与庞统尽皆无言,半晌之后,庞统叹道:“都督当知,识时务者为俊杰。”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周瑜闻言谑笑道:“周某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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