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庞山民羞辱……
汝南亦不可久留。如今只是败了曹仁,可若那曹操万一震怒之余,率军亲征。汝南又如何久守?便是徐庶自诩智计百出,可那曹军之中,智谋之人不知凡几,徐庶并不相信以其一人之智,可抵曹营之中,谋者如云。
如今见刘备出言详询,徐庶苦笑,对刘备道:“若刘表不肯接下汝南呢?”
“不肯?”刘备闻言愕然,对徐庶道:“景升治荆州之时。从未有开疆扩土之功,汝南如此厚利,岂会忍住不取?”
“那皇叔以为,刘景升比之曹孟德如何?”徐庶说罢,刘备面色微变,刘备亦知,这刘表才能比之曹操。犹如天壤之别,且如今荆州,多是那刘琦当政,若荆州不要汝南,那曹军再来攻伐之时。汝南怕是守之不住。
虽说对刘备而言,便是不敌曹操。亦可逃遁江夏,与关羽合兵一处,只是日后想要发展,则又要处处受制于那庞氏商贾,毕竟如今那庞山民于荆襄九郡,一言九鼎,刘备又岂会自找麻烦,再去荆州?
见刘备面现愁苦之色,原本席间欢畅气氛,亦消弭不少,那张飞愤然道:“早知如此,俺便在那襄阳校场,取了那庞山民性命!”
徐庶闻言,摇头叹道:“若不是翼德前翻大闹,我等又岂会如此为难?”
“若不是那庞山民欺人太甚,俺去找他晦气作甚?”张飞说罢,白了徐庶一眼,将手中酒碗掷于地上,摔的粉碎,对徐庶道:“这酒喝的甚不爽快,俺老张回营了!”
径自出了府中,堂上诸人皆愁苦不语,半晌过后,刘备对徐庶道:“翼德失态,还望元直莫要见怪。”
徐庶似是没有听到刘备言语一般,刘备神情讪讪,赵云却道:“军师,适才主公同你说话!”
徐庶点了点头,不置可否道:“皇叔,可否与元直说说,昔日于许昌之时,那‘衣带诏’之事?”
刘备闻言点了点头,对徐庶滔滔不绝的说起先前于许都之时,与董承,王子服,马腾诸人,密谋刺杀曹操一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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