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感其赤诚,留其性命,或许公纪学究天人,只是这性子,却与庞某不合,庞某以为,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自然无需隐忍,若身为武人,可如凌将军这般,持一短刃,刺杀仇敌,亦可勤练武功,与敌对决疆场;若身为文士,则应如那勾践一般,卧薪尝胆,觅报仇良机,就算仇人强大,事不遂愿,仇不得报,却终归是人生在世,坦坦荡荡。”
陆绩闻言,心中虽不已为然,口中却道:“先生所言极是。”
“那公纪于这江东为官,便是欲算计孙家了……此事庞某亦当与仲谋商议一番,日后如何安置公纪。”庞山民见陆绩附和,轻声笑道:“若庞某没有记错,这伯符昔日与公纪亦有杀父之仇,昔日庐江之战,汝父陆康,便丧于伯符手中,公纪如今,莫非亦学那勾践,卧薪尝胆?”
陆绩闻言大惊失色,对庞山民道:“非是如此,绩随侍主公,绝无二心!”
“那公纪于这父仇一事,又如何作?”庞山民闻言笑道:“莫非是伯符之仇,与仲谋无关?”
陆绩心中已然混乱,闻言忙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若是孙伯符为政,陆某必不事之!”
“那昔日射杀孙文台者,乃是黄祖军中士卒,仲谋为何仇视黄祖,且于程德谋杀此人后,江东大庆数日?”庞山民说罢,陆绩愕然,许久不得作答,庞山民见陆绩语塞,对陆绩道:“公纪如今,可请伯言与山民一见了吧。”
陆绩黯然许久,眉头紧皱,对庞山民道:“此乃强辩,主公之心,岂是我等下臣可测?”
“公纪,你或有才华,只是这性子与庞某不合,且以庞某观之,便是去了荆南,你亦无法入司马先生法眼,何苦于此处为难庞某?”庞山民见陆绩胡搅蛮缠,对陆绩道:“且庞某此来,只为伯言,若公纪不行这方便,庞某自去找仲谋要人!”
“你……”陆绩闻言神情大变,道:“先前陆某说过,这陆家,绩还做得了主!”
“公纪欲反?”庞山民闻言冷哼,对陆绩道:“如今已按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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