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翌日天明,家仆便于襄阳城中各繁华之处。将告示四下张贴,一时间。襄阳城中,群情激奋。
原本荆襄百姓对刘备印象颇佳,刘备得江夏太守之位,担守土之责,其声威足以震慑江东,不敢轻易寇边,可如今,那张飞大闹校场,不但连伤襄阳将校,还对襄阳豪杰,不屑一顾,告示之上,更是声称,那刘备早先于曹操帐下为官,后投袁绍,穷途末路之时,才得景升公收留,授其官职,只是这白眼狼终归是养不熟的,如今刘备已得江夏,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如此一来,襄阳城中对刘备憎恶之百姓,一时间不计其数,虽亦有人起初不信这告示所言,可一想到这作书之人,乃庞家嫡子,之前从未听闻庞家与那刘备之间,有甚纠葛,且庞家富可敌国,根本就没有抹黑刘备的必要。
兼之正午之时,朝堂之上又传来向朗于刘琦面前哭诉之事,言那张飞鲁莽,昨日于校场之中,击伤向朗之弟,向家兄弟于襄阳城中素有名望,乃谦谦君子,却遭如此厄运,于是百姓皆不得不信,那告示之上,张飞所行之事,乃刘备授意,且对刘备,心中更是厌恶。
不出庞山民所料,刘备与徐庶二人,此时已在前往襄阳的路上了。
二人坐于车中,徐庶依然眉头紧锁,此番张飞行事鲁莽,其勇力虽可震慑荆襄豪杰,然而破坏庞山民招贤大计,必遭其记恨,依着庞山民睚眦必报的性子,不得不让他心中警惕。
“主公,那日你当劝住翼德才是。”徐庶摇头叹道:“翼德此举,虽可令那庞山民招贤一事,毁于一旦,却亦使荆襄豪杰,与我江夏对立。”
刘备闻言,淡然一笑道:“元直,若翼德不去襄阳,我江夏便可招得贤才?先前那庞山民于二蒯府上,羞辱你我,备心中愤恨不已,既然我江夏招不得贤才,便让这襄阳,亦招不得贤才。”
“可那庞山民睚眦必报,且有卧龙凤雏相辅,若其算计我等,避无可避!”徐庶闻言急道:“主公,唯今之计,当想方设法与那庞山民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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