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未曾想到有朝一日,会被云长相劝。昔日于许都之时,云长亦不降丞相,为何于某入了荆襄。便要投效唐王?”
“此一时,彼一时也。”关羽说罢,并未对之前不降曹操一事多做解释,反而话锋一转,对于禁道:“我主乃仁义之人,便是文则归降。亦不会强令文则征讨曹操,所以文则之敌,唯有江东,然而来年开春,我主便要尽起荆襄兵马。覆灭江东,若文则降的晚了。此生怕是难有机会,重临沙场……”
关羽说罢,未待于禁作答,张飞却凑上前来,朗声笑道:“二哥劝他作甚?我荆襄人才济济,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征伐江东又不缺将领……”
关羽闻言,侧目看了张飞一眼,对张飞道:“莫非翼德忘记,昔日主公曾言,若论沙场斗将,五子良将皆非五虎对手,然而若五子各引一军,五虎胜算反而不大,文则能闯下如今名声,想必也有真才实学,关某此番诚意相劝,也只是不希望文则将一身本领于此荒废。”
于禁闻言若有所思,关羽见状也不再劝,与张飞一道离了教场,直至二人离去许久,于禁才回过神来,口中喃喃道:“莫非庞山民已料到今日之事?所以才令云长规劝于我?”
关羽的言辞显然令于禁颇为意动,虽于禁不愿背叛曹操,然而若是如关羽所言,一身本领再无用武之地的话,于禁也觉得甚是可惜。
连日来于禁于驿馆之中,闭门不出,又过数日,徐晃再至,二人相见,唏嘘不已。
二人上次相见,还在邺城,如今却时过境迁,二人尽数来到荆襄。
徐晃此番从长沙归返,便是得庞山民相召,欲使其劝于禁归降,与于禁相见之后,徐晃却只字不提劝降一事,反而向于禁询问起了北地变化。
于禁闻言,起初还以为徐晃归降,并非诚心,待其将一年来丞相连丢数城,大军尽数退避河北一事与徐晃说过,却见徐晃一脸苦涩,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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