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上飘着一缕缕白雾般的寒气,那人正穿过寒气缓缓走近。突兀的出现,让人不由联想到鬼魅。
她,竟是耶律隆苦苦寻找的乌月澜!
乌月澜发现有人头晃动的时候,很快做出过去瞧瞧的决定。因为据她的推断,元烈是不大可能公然出现在草原上的,只要不是元烈的人,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不想,近前一看,竟是耶律隆。
耶律南清不可思议地望着骑马走近的乌月澜,觉得她就如同背后的魔鬼山一样阴沉可怕。
耶律隆翻身上马,迎向乌月澜。
耶律南清提着一口气,直到乌月澜同耶律隆返回营地,他看清了那的确是一个活人,而不是传说的精怪或者鬼魅,不知道乌月澜是怎么从元烈手底下逃脱,又回来的?
想到此处,耶律南清不由戒备地看向乌月澜来时的方向,元烈会不会突然追来?
耶律隆无视耶律南清戒备的神情,他一遍一遍地把乌月澜从头看到脚,她面孔虽然白的吓人,可眼睛一如既往的黑亮,浑身难掩疲惫,手却用力地抓着刀鞘。只是方才他问了她几句,她都没有回答。
“澜儿……”耶律隆再度开口。
“你们在拔营?”乌月澜忽然开口了,她看到了刚拔出泥土还没有来得及收起来的帐篷。
耶律隆难得一怔,心里闪过许多念头,耶律南清的脑子却在电光火石间闪过一道灵光,对着乌月澜大声道:“是!”此处距离魔鬼山不过二十余里,若是昨晚就到了,为何不直接进入魔鬼山,还要在此露宿一晚?就这么想吧。耶律南清虽然对耶律隆感觉到了愧疚,却不后悔自己的回答。
耶律隆怔的时间有点长,其实昨晚到这里的时候并不算太晚,但耶律南清以“天黑透了,魔鬼山地形复杂,传说有恶灵镇守,不如等到天亮再过去查看”为由劝他,他同意了。真正的原因,只有耶律隆自己知道,所以今晨耶律南清再度开口拦他,他才会暴怒,并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进魔鬼山一探。
可是,乌月澜竟是不需要了。
耶律隆不由看向乌月澜,想知道乌月澜是不是这般想的。却见乌月澜视线在几顶帐篷上一点,旋即雁过无痕般的看向了远处,忽地转过脸来,神情肃穆道:“仲青,我有一事相求!元烈距离此处不远,求你为我报仇!”
此时光线较先前亮了不少,乌月澜忽然认出这是魔鬼山的另外一面,立即与胡太医临别前叨唠的几句对应起来,说是曾远远瞧见耶律隆的人马,说不定能遇上。
阴差阳错竟然离魔鬼山更近了,乌月澜不由燃起希望,至于怎么想耶律隆,她并没有像耶律南清想的那般失望和愤恨。
耶律隆能做到这一步,她已经十分感激。假如她是耶律隆,能做到的可能也就是这么一步。
别人不帮不为错,帮了是情分。
能以命换命的情分,大多只存在于父子骨血这样的关系里。
若是失落,先问问自己为别人付出了多少。
若还是失落,那大约是已将对方放到比血缘还要高的位置,比如她曾经对褚直。
为什么连告别的勇气都没有?为什么要用那样的法子离去?她对他有多失望,有多恨,不正说明她有多在意他,有多爱他么?
她怕受到伤害,所以狠狠的伤害他;她不肯正视他的解释,哪怕知道那可能是真的;她拒绝原谅他,即使认出他那一刻她的心也在颤抖。
这一切只因为他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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