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手道:“你猜我怎么知道你受伤?一看你脸色苍白,就知道是失血过多。又被谁给砍了?”
关千剑惨然一笑道:“过去的事,不去提它了。我只问你,别人怀疑我,林兄你也会怀疑我吗?”
他怕林泉来问他实情,兄弟之间绝不能明言欺骗,所以先将他一军,好叫他开不了口。
哪知林泉人既精明,公私又分得极明白,一点也不含糊,却不中他计,反问道:“我正要问你,传言都是真的吗?”
关千剑毫无防备之下,被他一问,哪里答得上来?愣愣地看着对方,两片嘴皮子就如用麻线缝合了一般。
林泉是个老江湖,一见他如此反应,哪里还有半点疑虑?当即脸色一沉,甩开他的手道:“如此说来,所谓同患难、共生死都是假的了?原来我林某人不过陪你演了一出戏!”
关千剑听他话说得太重,冷笑道:“林兄何出此言?”心中想:别说我和龙在天只是萍水相逢,就算我真是他正儿八经的传人,那又怎样?姓庄的自己不争气,败在别人手上,不思进取,只知道怨愤仇视,那是他心胸狭窄,也就罢了,你林泉何必跟着起哄?难道你心中就没有兄弟之情,是非之分,而只有荣辱成败、门户偏见吗!
他哪里知道经张六奇一番话,六如门上下早把他当作一个小小阴谋家。林泉所认定的,是他受龙在天和岳嵩差遣,要行颠覆之事,可不单指他为龙在天传人。
林泉冷哼一声,并不回话,一转身跨上马背,抖缰绳控马掉头,以无比生分矜持的口气道:“蔽派掌门率五大长老,在前恭候大驾!失陪了。”
马蹄声响,顷刻驰入丛林,竟是一去不回头。
关千剑愤怒,登上马车,一头倒在座位上,一声不吭,呼呼喘气。
车夫不敢来问,知趣地打马继续前行。
须臾,马车驰出丛林,前面大部人马阻住去路,车夫勒马,关千剑下车。
他咋见“千军万马”,不觉怔住,心中纳闷:为了区区在下,哪里用得着这样兴师动众?
跟着心中一凛:由此可见,庄梦蝶是对我志在必得,看来我此去有死无生!
他细看领头之人,一头灰白,两边嘴角,由鼻侧至下巴,各有一条弯弯的褶皱,面相极薄,显得既冷酷无情,又坚毅狠辣。
不问可知,这人正是庄梦蝶。
紧随其后是林泉和周四方。再后面有老有少,有尖嘴猴腮的,也有气宇轩昂的,并无一个相识,关千剑也懒得多看,向庄梦蝶拱手道:“关千剑拜上。庄前辈望重武林,果然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
表面赞誉,暗地里却在冷笑。
庄梦蝶在马上,神色不变,也不说话,直直看着关千剑,就如看着石头草木一般。
他的眼神虽不见怒气,却自有一股威慑力,使人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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