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眉头紧皱,眼圈微红,不由得把手拍在他的背上,一下一下轻柔的拍着,看洛漓情绪有些缓和,才示意云墨继续说下去,云墨才道:“这位冯掌柜因此地附近村庄有旧友,没等进城便与押粮官分道扬镳,所以躲过一劫,二人约定,休息一日,后日一早在西城门相聚启程,结果冯掌柜在西城门处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押送粮草的部队,便自己打探程府的位置,走到程府,见许多人围在府门前,一打听,才知道出了事,结果粮草也被人劫走,他知道大事不好,也不敢声张,便寻了地方躲藏起来,当地官员一方面调查真凶,一方面上报朝廷,却不知为何发往朝廷的奏折也都在半路被劫,所以当朝中知道此事的时候,太子已经战死沙场,皇帝勃然大怒,还怒杀了当时南城的官员,那批粮草竟如今也没有找到,而此案也成了悬案。”
婉兮不解道:“这些应该不难差查,为何我们此前什么都没查到?”
云墨解释道:“不知是什么人竟能遮掩住此事,当时的南城官员、这位押运粮草的程大人、甚至那些押粮的兵将包括他们的家眷,全都被消了户籍灭了口,如果不是听这位逃过一劫的冯掌柜说,便再没人知道他们这些人曾经出现过,此事甚至或许得到了皇帝的默许。”
此刻洛漓已经潸然泪下,想起自己曾经在父母膝边的欢乐场景,一家人的团圆美满,竟是因为一位访客,程家上下便全部殒命,究竟是有什么阴谋。
婉兮一边安慰着洛漓一边想着,看来此事并不简单,阻拦粮草与奏折,这显然是为了要太子的命,那么这么做难道是因为党争,可是那时三皇子和五皇子尚在年幼,会做出如此狠毒的事吗,如若不是他们又会是谁,竟然还能得到皇帝的允许掩盖这件事。
稳定了洛漓的情绪,婉兮命云墨继续调查程家这边的事,这其中竟还牵扯到太子,于是婉兮又说道:“云墨,如今大梁与北魏开战在即,皇上又迟迟不往凤鸣关补派援兵,这些日子你多留意一些北边的情况,随时向我报告。”
婉兮本想来云墨这里缓和一下心情,没想到离开的时候心情反而更沉重了,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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