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已经自己站了起来,看样子好像还整理了一下衣着的样子。
“真是用尽一切的机会见缝插针呢,哥哥。”葑斩廖微微偏头,凑到封钥函的耳边若有若无的吹了口气。
封钥函摸了摸耳垂,烫红烫红的。
“不过他没机会的,”葑斩廖伸手摸了一把封钥函的耳尖,心情很是愉悦“话说回来真是可悲,一副把自己所有的骄傲都踩在脚底还义正言辞感觉自己是迫不得已的自欺欺人的面孔。”
封钥函难得的看着自家弟弟欲言又止。
“哥哥?”
“阿廖……”封钥函很认真的看他“你一次性说那么多成语不觉得奇怪吗?”
葑斩廖的笑容一僵。
“哥哥,我真的会生气的呦。”
深知自家弟弟属性的封学霸决定,还是不要再冒着极大的风险去逗他玩了……免得之后会发生什么让他哭都哭不出来的事情。
“咳,你刚刚说的话有什么潜在含义吗?”干咳一声,封钥函稍微有些生硬的转移话题。
“没有哦,哥哥。”葑斩廖笑笑,表情无懈可击。
……是吗?是他多心了?
封钥函眨眼,把视线移到见缝插针的想和赵熙搭话的魏沢身上去。
在封钥函的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开之后,葑斩廖心底的阴暗才一点一点的渗透了出来。
——他们有告诉封钥函,这种看着别人被迫把自己的骄傲踩在脚下然后违心匍匐的感觉简直是莫名的让人愉悦。
——以及,站得越高的家伙,摔落深渊的画面也会越漂亮不是吗?
“问鼎的下属?你的确是打扰到我了。”赵熙眯眼,嘴上丝毫的客套都没有讲话毫不留情。
同样围观的琅柯嘶了一声,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仰头看旁边站着的陆木。
“我现在知道废柴的口才是怎么练出来的了,如果这是赵家基本属性的话他再不能说话利索一点才叫奇怪。”
陆木点头表示赞成。
被赵熙毫不留情的这么一反驳,魏沢到了嘴边的话也是僵持在了那里不上不下。
赵熙挥了挥手,连魏沢看都不再看上一眼“既然有那个实力就多学学别人下功夫努力,至少我个人不喜欢也看不上一直依附别人的这种行为,再多张冕堂皇的理由都没用。”
魏沢被他说得脸色难看,在看到封钥函淡淡的眼神的时候莫名的感觉自己好像遭到了无形怜悯。
阴沉的看了一眼自家还稍显狼狈的队友,魏沢冷笑了一声。
“赵理事是觉得在子都基地已经可以一手遮天了不成?”
赵熙回头,表情皮笑肉不笑“怎么?魏队长有高见?”
“无功绩者不可擅入内城,我记得子都基地貌似还有这一条规定吧?”魏沢扬起了一个稍显诡异的笑容“而且刚刚他们还动手伤了我的队员,这可是有目共睹的,赵理事不会是想要行使特权来包庇吧?”
“按照规定,这种情况封钥函他们可是要被逐出子都基地才对。不是吗?赵理事?”
魏沢最后的‘赵理事’三个字咬的及重,那架势完全是把赵熙捧得高高的让他完全没有周旋的余地。
“呵。”赵熙并没有像想象中露出为难的表情,反而是很是悠哉的双手抱臂一副看戏的样子。“你跟我说功绩权限?”
说完他手往封钥函他们的方向一指,道“你当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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