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一套掌法,只是这套掌法戾气太重,一动手就处处要人命。所以我将这本秘籍一直悄悄藏在了一个地方,但是没想到还是让宇文复找到了。”
古一丰叹了一口气,似乎为当年自己的失手而感到十分的惋惜。
“这套掌法修炼到最后面,可以花掌法为刀为剑,刚猛霸气戾气丛生,一旦和他交手整个手掌都悔变成血手一般,十分的恐怖。”
“所以宇文复就是血手门的门主?”
“八九不离十吧。”
古一丰慢慢地说道,事实上当四五年前血手门这个名号在江湖上传出的时候,他就已经深信当年的宇文复一定就是血手门的门主,因为这个门派的行事风格太符合他的心性了,心狠手辣、神秘让人捉摸不透,而更加可怕的是,古一丰发现这个门派和别的任何一个门派都不同,因为他和当今朝堂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般的情况,任何的一个门派都会竭力避免这种事情,虽说讨好官员必不可少,但是也没有谁真的想去控制朝堂,除了宇文复。
“宇文复这个人的野心十分的大,而且到现在他的武功到了什么程度没有人知道,如果要胜过他,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惊雷刀?!”
蒋一鸣差异的问道。
“不错,惊雷刀。”
“那我?”
一瞬之间,蒋一鸣似乎明白古一丰的意思了。
“惊雷刀和惊雷刀法都不是什么寻常之物,我必须要为惊雷刀找一个最合适的主人,才有可能可以战胜宇文复。”
“你,就是我为惊雷刀准备的下一个主人!”
古一丰看着蒋一鸣,眼神十分的坚定,当年的南宫铭,如今的南宫一鸣,不知道为什么,古一丰对眼前的年轻人十分的信任,不仅仅因为他现在得天独厚的天赋,更因为他乃是故人之子,两条原因足够让古一丰相信他可以成为惊雷刀的传人。
“所以你要我成为下一个南宫铭?”
“不……不……当年惊雷刀事件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不会否认,南宫铭是无辜的,他被栽赃陷害了。现在我只是需要你为整个江湖打败宇文复。”
“……”
二十年前的南宫铭以一把惊雷刀横扫了整个武林,当时宇文复的功夫就未必在他之下,二十年之后,这个宇文氏的传人到底到了什么地步,谁人知晓,即便自己拿到了惊雷刀又能如何,蒋一鸣的内心突然有些胆怯,可是惊雷刀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吗。
“古前辈,你说我父亲当年是被冤枉的,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蒋一鸣从来不相信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杀人魔王,从小从他母亲的口中就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大英雄,一个真正的豪侠,一个豪侠怎么可能滥杀无辜,所以他不信。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甚至他不能说自己姓南宫,只能跟着母亲的姓氏。如果他的父亲真的是无辜的,如果他的父亲真的是英雄,那自己就是名正言顺的英雄之后,不再是一个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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