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一路给接头人留暗号,他们会很快赶来,用安若芳要挟,安若晨定会乖乖就范。前线自然就去不成了。那样的话,一切事情都还有时间安排,不会有龙大突然横插一杠进来搅局。
卢正如此思量完,心定下来,在林子里走了两圈,围着庵庙绕一圈,然后回转。走到拴马的地方,满意地看到马儿都已经不见了,他往四周看了看,有一匹远远还能看到背影,但很快也跑没了。
卢正拍了拍衣裳,酝酿了一下情绪,让表情焦急起来,然后奔跑着冲向庵庙,一把推开后院门,小心地掩好,转身,果然看到安若晨和太守还站在原处等着他。
卢正上前几步,小声但急切地道:“姑娘,事情不太对。田庆不见了。外头拴的马儿也不见了。”
安若晨表情一惊:“不见了?不见了是何意?”
“就是庵庙四周都寻遍了,并不见他。”卢正皱着眉头,一脸不安:“我们巡查守卫的范围不会太远,就是庵庙边上这一圈,我仔细找了,并没有他的踪迹,也未曾听到呼喊和兵刃之声。四下里搜遍了,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我赶紧去看马儿,竟是全没了。”
姚昆与安若晨对视一眼,面上均是又惊又疑。姚昆问:“那他与你换岗之时,可曾说过什么?”
卢正认真思考的模样,想了想道:“也未有何特别之处。只是我说我不累,让他多歇会,天亮赶路时他多照应着,到时换我休息便好。他却怎么都不依,非换我回来休息。他这般坚持,对我这般照顾,我就回来了。”
安若晨眉头皱得死紧,问道:“我四姨娘死的那晚,田庆说要去饮酒,是何表现,有没有说些什么?你平日时与他相处,可觉得他有何异样之处?”
卢正心中暗喜,面上却是大惊:“姑娘怀疑田庆?可是,不该啊。”他故意顿了顿,想了一会道:“我,我竟也说不好。但我是相信田庆的。平日时他尽忠职守,挑不出毛病来。但……”
“但是如何?”姚昆急急追问。
卢正叹气:“但是他有时确是不知去了何处,我也曾问过,他神神秘秘支吾过去,我猜是去了花楼或是又贪酒了,便未多问。总之平日里并非耽搁正事的,我也不好说什么,也确这未曾怀疑他。”
安若晨咬咬唇,问道:“可如今这般,他悄悄离开,又是何意?”
“也许他是去报信了。”卢正道。
姚昆急道:“对,我们原本说好天亮再走,安姑娘临时起意提前走他是不知,所以他以为还有时间,便去通风报信,欲找人将我们擒下。”
“可他在太守府为何要助我们逃?”安若晨又问。
“我们也不是靠他相助才成功出逃的,我们是因为师太。”姚昆提醒她,“田庆做足了戏,到时没人知道他是叛徒,将军也不会将他如何。”
安若晨一脸阴郁。
卢正忙道:“太守大人说得有理。若是此时悄悄去报信,然后再悄悄回来,当成什么都未发生过,到时追兵赶到,再假装不敌被擒,这就没人知道了。若不是姑娘突然说要提前走,怕是我们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安若晨想了想道:“如此说来,我们更该赶紧离开才是。”
姚昆与卢正一头。
安若晨叹道:“我还是不能相信田庆会这般。”
卢正低头不语,脸上显出难过。
安若晨道:“我得与师太打声招呼。若是田庆当真是去报信,追兵赶来,师太跟四妹都会有危险。卢护卫,你随我来。”
卢正赶紧恭敬跟在安若晨身后,一起朝着静缘师太的厢房走去。安若晨小声嘱咐道:“师太脾气古怪,我们半夜突然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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