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丫头来报。她急步赶到马圈,昨日派出去的两位家仆正喘气喝水,马夫在给马儿取鞍。那两位家仆见到卢妈妈,忙将事情经过说了。原来他们昨日出了城后便一路急赶,夜里未住客栈驿站之类的,而是借住到了一远房亲戚家中。因此一|夜无事,顺利过去。可这日一早他们接着赶路,没多会便遇着了官兵设的盘算点,他们按卢妈妈嘱咐的,未说自己是将军府的人,只说是普通人家赶路的。结果那官兵里有一人认出他们,质问他们为何说谎。他们又按卢妈妈嘱咐的说,如今世道不好,正值战乱,但路上说自己是将军府的,遭贼人惦记,劫了他们。
官兵们将他们骂了一顿,又质问他们要去何处。他们说了要去采买些姑娘喜欢的物产,官兵们又将他们训了一顿,接着赶他们回来了。不让他们继续赶路。且那几人还一路跟着他们,确认他们真的回到了城内。就在方才,他们进府之前,还看到有人在府外盯着。
卢妈妈出门一看,果然有几个官兵打扮的还在外头。卢妈妈也不理他们,径自去找了卫兵队长。卫兵队长带着人便去盘问那几人去了。过了一会回来报说,那几人有令牌,是郡府官差,说是在查案,奉命来守卫,确保无闲杂人等趁乱骚扰将军府。卫兵队长很不高兴,这般说话,当他们这些军职卫兵死了吗?但人他无权赶,只得令他们退远些,莫碍事。
卢妈妈谢过队长,心里已然明白。看来姑娘的担忧没错,有人生怕他们有人出去报信求援。
卢妈妈又等了小半日,并未见春晓回转,心中略有些安慰,这招调虎离山,希望能让春晓顺利躲开拦截阻挠,能把姑娘的消息带出去。
卢妈妈收拾了东西,又去了一趟郡府衙门。衙门外头有她安排的仆役守着,若有任何消息便往府里报。见得卢妈妈来,忙道一日无事,也未见提审。跟衙差打听,是说今日是去安府又问了话。但仆役并未见着有安府的人被带回衙门,故而也未知情况如何。
卢妈妈心里有了数,便去央衙差传个话,道自己来给自家姑娘送些日常所需。衙差收了她些好处,进去问了,过了一会出来道:“不能见呢。但你也莫忧心,安姑娘住的是厢房,不是大牢,除了不能随意走动,其余与贵客一般。不缺东西。”
卢妈妈忙问:“这是哪位大人说的?”
“我们衙头大人说的。”
卢妈妈点点头,又问:“敢问这位大人名讳是?”
“侯宇侯大人。”
卢妈妈微笑着谢过,心里很不高兴。衙头也不是什么大差事,就是管着里里外外当值的各衙差,无需出门捉拿罪犯,也无需上衙堂跟随大人们审堂,只是管着所有衙差的值表差事罢了。这般也叫“大人”,还拦着她见姑娘。卢妈妈想了想,走了。
她绕过郡府衙门,到了后头的太守府,向门房当值卫兵求情,报了自己的身份,求见方管事,望他拨空见她一见。
这回见到人了。方管事不一会便出了来,引她到侧院说话。卢妈妈一番客气,方管事主动与她说了昨日见过安若晨,她无事。又道太守大人正努力严查,定会还姑娘清白。但这事情颇复杂,恐怕一时半会安若晨还不能离开。
方管事未说的是,其实他颇有些忧心。他与白英身边的幕僚套了话,觉得白英此次前来便是抱着要查他家太守大人而来的,而如今安若晨出这事,太守必会偏向她,越是偏向护着她,那白英似乎便越对大人心有不满。他今日数次想与大人提个醒,怎奈大人忙碌,他还未得见。
卢妈妈听了方管事所言,松了一口气,姑娘曾说方管事对她不错,教导她许多。卢妈妈方才在衙门外及时想到了这条路子,望有帮助。她将手里包袱给了方管事,道:“烦请方管事交与我家姑娘,与她说一声,府里一切都好,让她莫担心。”
方管事答应了。卢妈妈关切案情进展,她在衙门那处问不到什么,颇是着急。方管事却说他是太守府管事,并非郡府衙门当差,也未知具体细节。但他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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